会客厅的地下室,除了放置贵重物品,还有一个可以住宿的房间,里面的摆件,每一个都价值连城,床榻除了床板是普通的柏木,其余的都是金丝楠木,拔步床边的柜子,更是上了锁。
天顺帝扫视一圈,指着那床,“你怎么带进来的?”
奚发微笑,“让工匠在这里打造的,那些材料,是从出口处带进来的。”
青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全银的梳子,在额头上轻梳,“这些呢?”
奚发道:“只是让手下人负责采买,他们把我给的银钱,全安排上,一个铜板都没留。”
隐程捶捶他的背,低声询问,“没有留下的,除了银钱,应该还有工匠吧。不知道,当时负责的杀手,是不是还活着。”
奚发道:“他们都活着,工匠和负责的杀手们,只要不是生老病死,就都活着,却不知道,以前的出口,被封起来,另外挖了一个通道。”
奚发自以为聪明的说道:“所以,你最后一个进来,是在封进来的那道暗门。”
天顺帝摇头,“那道门,估计不会再打开。”
青云道:“因为,每打开一次,就是关闭的时候。下一次要进来,必须走另外一个门。”
奚发点头,“我的祖父,最有成就感的,不是武功造诣,而是机关术,他对于奇门遁甲的研究,近乎痴迷。”
天顺帝问道:“穆老与前辈相比,谁更胜一筹?”
奚发想了想,在脑子里,把他们略作比较,才开口,“祖父更胜一筹。”
青云道:“如果理解不错的话,你的祖父,是认识穆老的。”
奚发微笑,“应该会。”
隐程依然靠他最近,“你没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天顺帝知道,他最想杀的人,应该是太上皇,却没有阻止,也没点破。
奚发深深地看了一眼天顺帝,转身走到床边,从怀里,摸出手下人几年前交给他的钥匙,打开其中一个床头柜,取出一本发黄的册子,“这里面,有几个人,想来你是认识的。”
天顺帝接过那册子,随手翻开,“这个是令尊的手册?”
奚发道:“不是,是祖父给我的,他说,皇室的人,并不都是高高在上者,也有可怜之人。”
天顺帝想起自己的悲惨的童年,还有眼前的事情,觉得自己对他们太过仁慈,让自己的亲友,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