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地上凉。且怀着孕,身子不灵便。如果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我可赔不起。”樵轻尘说道。
青草扶着床沿,慢慢起来,眼睛里泪光闪闪,声音哽咽,“姐姐,暗卫营和隐卫营,都调了女子过来,奚发也有安排女子过来,要不要把她们叫过来,挑选几个,让她们侍候着?”
樵轻尘道:“不了,她们有自己的想法,还是从牙行买过来吧。”
青荷走进屋,在梳妆台的椅子上坐下,接过青草的话,“尘儿,奚发他们,从不同的地方,买了丫鬟和仆从,因为来得匆忙,她们还在打扫后院,有的被直接安排在外院,都没有过来。是要让她们进来吗?”
樵轻尘思索片刻,摇头,“奚发他们是出去了,还是离开了?”
青草没有听明白,“姐姐,出去了,离开了,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青秋站在门口,笑着说道:“小妮子,你是傻了,还是没有睡醒?”
青荷没有理会青草,看着樵轻尘,问道:“尘儿,你担心……”
以下的话,她咽了回去。
青秋走到她身边,安慰道:“尘儿,我们的处境很艰难,他们的心,被分割成很多小块。那么多的事情,需要他们去处理。”
“其实,打从你们成家之后,我就只想着,能把乾儿养大,让他子承父业,能护百姓们平安,便是最大的心愿。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内有忧患,外有敌人的情况下,又有了小宝宝,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樵轻尘感慨着。
青荷等人,懂她的无奈,更知道,她是个有主见,最得人心的皇后。
“尘儿,你是饿了吗?要让暗卫传话,上吃食吗?”青荷岔开话题。
樵轻尘问道:“昊天他们,一个都没回来,是吗?”
青荷和青秋,还有青草,三人互相看一眼,便明白了她之前那些话的深意。
“尘儿,皇上可有说话,要回京都?”青荷问道。
樵轻尘摇头,“即使他不说,我也想通过那里,让他回去的,难道真的出事了?”
青秋在歇息之时,隐程告诉她,要去审查派过来的人,只是没有告诉自己,什么时候回来。
“尘儿,他们有事,我们是去用餐,还是让下人们送过来?”青秋问道。
青荷站起来,走出房间,看着这个四合院,觉得哪里不对,心里想着,“这个四合院,是专门会见客人的地方,还是一个独立于其他院落的专属地?而那个转角处的门,是通往哪里?还是本来就是一个房间?奚发买下这宅子,听说之前,没有进来过,那么,这特殊的布置,又是谁的手笔?难道,我们被困在了一个阵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