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些人,是皇上安排的,目的是保护,也是监视。
虽然尘儿没有特意说明白,但是,这里的所有东西,除了开销,一应收入,都归国库,不容半点损失。
“辉儿,你要离开这里?”樵夫人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樵四辉也没有隐瞒,小声的把后山情况,一一说明之后,又把樵四月的意见也说了,才下定决心,“娘,博儿的身边,已有暗卫保护,在没有遇到强劲对手的情况下,他自己也能护好自己。我想去旗州看看。”
樵夫人思索良久,才拿起纸笔,铺开快速写了信,折叠好了,装进信封里,递给他,吩咐道:“信封里的东西,写的隐晦,若是弄丢了,也无碍。但是,你得活着回来。”
她故意说此话,目的就是不能让他出事,哪怕是丢了书信,也不能出事,更不能因为它而丢了性命。
樵四辉问道:“娘,是想念皇后娘娘了?”
樵夫人点头,又摇头,“想是想念,却无奈。尘儿不在宫里,自是遇到了麻烦。可我不能替她扛,也不能为她分忧。本想着,把那片山地买下,修建房屋,能给你们几个安排个退路,可事情却超出了我的想象。只怕那些狼群,不是偶然出现,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先前是自己的想法,现在这情况,皇上肯定是知道的,只是没有说到明处,我们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让所有人都知道,那里只是一个私人住宅。”
“如果被有心人发现了我的打算,势必会拿到天家去,大作文章,且会故意离间尘儿与皇上。”
樵夫人说完,停顿一下,才继续说话。
“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针对我们,更主要的是,想要……”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
樵四辉点头,“娘,我走了之后,哥哥和博儿,必然会安排其他人保护您。”
他的话,表面听来,是安慰樵夫人,可背后的深意,只有他们知道。
樵夫人点头,伸手把信封拿过去,打开信封,把纸铺平,又添加了几句,整理好了,才递给他,叮嘱道:“辉儿,此去路途遥远,且困难重重,还要把信交给尘儿,你可想好了?”
樵四辉点头,郑重提醒,“娘,即使我不去,他们也不会放过,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