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轻尘指着信封,问道:“所以,这信,是今日才拿到手,而这,已经被拆开过了?”
青叶愧疚感十足,“抱歉,是我大意了。”
樵轻尘没有责怪她,反而把信纸递给她,“你看看,之后让他们也看看,然后,商议是去北郡,还是去东临?”
青秋想起先前曾有一句话,需要纠正,趁着青叶看信时,说道:“其实,青衣一直都是很优秀的,不管青叶有没有受伤,她都是被挑选出来,来到阁主身边的。而青叶,打从几年前,暗地里都是一个堂的堂主,明面上在暗卫营接受训练。”
青叶点头,“是,我虽然被破例提拔为堂主,可他们明面上,只有副堂主四人。”
“现在,你想起自己的属下们,在哪里了吗?”樵轻尘思绪万千。
“没有。”
“你在哪里受伤的?知道是谁偷袭,还是与你对打时伤的?”
“偷袭,他是背后偷袭。当时,我是腹背受敌,他趁着不备,用木棒敲打的。”
樵轻尘起身,走到青叶身边,拨开她的黑发,果然发现了钝器所至的伤口上因为医疗条件受限,至今还能看到一条很丑陋的疤痕。
“你没被他们杀害,说明他们没想过要你很命,否则,前后受敌,不死也得脱层皮,他们可能是想要你的银钱。”樵轻尘的手,在她头顶慢慢移动,发现有两条长短不一的口子,虽说不致命,可也让她昏迷不醒。
“不是,他们没来得及下杀手,就被头领所斩杀。”青叶把信纸递给青荷,接过话茬。
“青叶,那个庄子,是韩陶租的,还是买下了。他与奚发他们,有联系,还是已经见过面了?”
樵轻尘的话,一针见血,没有拐弯抹角。
“应该是有联系,见没见过,就不知道了。不然,他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在那宅子里?”
“你是怎么知道,他就是韩叔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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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手下人说话时,无意中露出的破绽,说是只要找到墨菲烟,就能找到韩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