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烟,你一路跟着他们,可是想好了,要一直与他们相处。”韩忍说道。
他本意是想问,如果他们回宫里,也会跟着吗?
可又怕自己乌鸦嘴,一语成谶。
墨菲烟摇头,“尘儿需要,会说。如果她不需要我了,就带着陶儿,住在旗州的庄子上。”
韩忍闻言,心中悲叹,“都是自己造孽啊,如果那时候,没有昏头的接纳那个女人,说不定现在,陶儿和她,依然在家里,幸福生活着。”
“不过,眼下要做的,就是回旗州的庄子上看看,陶儿有何事?”墨菲烟收敛心神,认真而严肃道。
“好!你去郡府看看,温丫头与穆老他们,是如何打算的?为夫让人传消息过去。等这边安排好了,连夜赶路,希望能在旗州,见到奚发他们。”韩忍说完,立即飞身而起,跃过院墙,往自己联络的暗桩赶。
……
樵轻尘独自离开奚发的宅子,在街道上慢慢的行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买卖照常。韩陶,你的胆子肥了,居然敢偷虎符。”
在一个转角处,她悄悄的进入空间,直接来到韩陶所在的庄子外。
微旧的大门,被高高厚厚的围墙压着,似乎随时都能倒塌。
如此破旧的宅子,还能住人?
樵轻尘怀疑自己找错地方,更是怀疑自己的移动功能出错,“韩陶,你最好没有把虎符给别人?”
“阿嚏!”
坐在前院会客厅的韩陶,毫无预兆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少爷,要不要加件外衫?”小厮担忧道。
韩陶揉着自己的鼻子,满眼的嫌弃,“小爷我身体好着呢,这是有人在惦记小爷。”
“哼,你倒是自在逍遥。”
樵轻尘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谁?如此大胆,没有小爷的命令,谁让你进来的?”韩陶怒气冲冲,一点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