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轻尘的脑子里,总是想不起来,旗州出过这档子事,连皇上都不知道,他的胆子太大了,查抄商人家,并杀人还买人为奴,简直是土匪行径。
“你逃出来,就跟着他,还是去过别的地方?”樵轻尘问道。
陈述摇头,“刚从牙行逃出来,就遇到了小少爷,起初以为他是个乞丐,见他面善,以为自己在乞讨的路上,有了同伴,直到进了宅子,才知道,他是少爷,故意假扮乞丐,便认他为主。”
韩陶这时候,找到了插话的机会,“陈述,你可以走了。本小爷的庙子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噗嗤。”
樵轻尘笑出声,“韩陶,我还没追究你盗窃之罪,你倒是先发制人。”
韩陶看着她,理直气壮的回道:“我不是把东西给你了吗?为何还要追究?”
“你说呢?在此那么长时间,为何不与他们联系,你还故意放出消息,说是寻找父母,才来到旗州?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樵轻尘眼神凌厉。
韩陶把头微微低下一点,“不敢让太多的人知道,更不敢主动联系,怕遇到易容的高手,我的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还有,你既然知道那么多的事情,为何不与你父母同行?是怕他们没法保护你,还是你自己主张,单独行动?”樵轻尘抛开陈述的事情,步步紧逼。
“漂亮姐姐,陶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偷她们的东西。”韩陶态度良好。
樵轻尘并非要审问他,也没有很生气,而是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还有父母是关心和在意的,“如果让你母亲知道,你的偷盗行为,估计会砍了你的爪子。”
韩陶把手往背后藏,“漂亮姐姐,陶儿知错了。请姨姨原谅。陈述,你可以走了。”
樵轻尘再次看向陈述,“你愿意留在这里,还是去别的地方?”
她不敢把这个心眼子多的孩子,带进乾坤袋,怕他是故意编造的事实。
陈述摇头,“小少爷,奴才还是跟着你吧。我们相处了这么久,难道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吗?”
韩陶点头,“就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