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文博盯着那绿光,眼睛有点涩,却不敢眨,连手臂都感觉到酸痛。
心里更是把养狼的人,给骂了一顿,“简直就是一个混蛋,没事你养那玩意儿干嘛?养一群猪,可以卖很多钱,养一群羊,也不错嘛,为何非得养一群狼,还专门欺负我们这些普通百姓。”
樵四月命人把小狼崽和老残的狼,通通留下,“如果狼王继续藏着,一息之后,全杀了。”
“是!”
暗卫得了命令,飞速去准备火油。
“先前备下的,用完了?”樵四月眉头紧锁,脸色不悦。
几个人看着他脸上有怒意,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好,不敢多说话,纷纷低下头,认真的干着手里的活儿。
其实,樵四月不是不满意这些做的事,而是在心里,把那指挥狼群的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简直是恶毒,养着狼来嚯嚯咱老百姓干嘛?不是头上长疮脚下流脓,就是五脏六腑都坏透了。”
“是,那些是他们扔的。”暗卫指了指仍然在燃烧的地方,“四爷,我们……”
他们想问的是,还要继续准备火油,还是打开院门出去?
可是,面对樵四月一张黑如锅底的脸,终究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想办法把狼王引过来……”樵四月话都没说完,就把袖箭朝着一个稍微大一些的狼崽射去。
“嗷呜……”
小狼崽发出求救信号。
狼王听到自己狼崽的声音,眼睛里冒出凶光,嘶吼一声,从大树后面窜出来。
“博儿,快!”
“那是……”
“对,能射中吗?”
樵文博没有回答他,用了十分的精力,以狼王奔跑的速度,判断它可能出现的位置。
“砰,砰。”
随着声音的消失,狼王发出凄厉的哀嚎。
鲜血从它的脖颈处冒出来,头上的窟窿,更是触目惊心,脑浆和血液混合,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樵四月怕它没有死透,又补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