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有多高傲,而是从未有人敢问。
樵四月是知道他的姓名的,更知道他的本领,此人不仅武艺高强,对于机关术,更是在穆棱之上,且他还懂些兽语,只是不屑于用此来控制动物。
樵文博身在朝堂,却饱读诗书,对于民间轶事,更多的来源于坊间流传的画本和传闻。
“秦爷爷,您愿意收博儿为徒弟吗?”
樵文博很是机灵,当下就跪在地上,手里举着茶杯。
“哈哈哈。”臭小子,你这是强迫为师了,“如果不收你为徒,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说老夫小家子气,连晚辈敬的茶,都瞧不上。”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秦言接过杯子,刚喝一小口,还未咽下,差点被他的话给呛着,忙吞下去,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他,“乖,拿好了,这是流云阁阁主的令牌,表面上是刘允在主事,你所能在各方面胜过他,才能掌管整个流云阁,可有信心?”
樵文博不敢接,伸出去的手,忙又缩回去,“师父,徒儿暂时没那个能力,还请师父代为保管,他日若能战胜师兄,再收下也不迟。”
秦言很是满意,“博儿,为师就收下了。这玉佩,还得你拿着。如果连这小小的东西,都护不住,岂能成为老夫的徒弟。”说着,还是把玉佩,递给他。
樵文博伸手举过头顶,恭敬的接下了玉佩,“请师父,再受徒儿一拜。”
樵夫人看得是泪水盈眶,哽咽着,“秦老,您费心了。”
“博儿,如果朝堂事务不忙,就在此多待几日。”秦言说着,再次从怀里,拿出一个通体漆黑的玉扳指,“这上面,有几个字,老夫眼睛不好,也看不清楚,你拿去仔细的观察,若能识得其中之意,便拥有它所代表的一切。”
樵夫人不懂,没有说话,却是再次给秦言添了茶水。
樵文博毕竟太年轻,不知道秦言话里话外的深意,不疑有他,恭敬的接过那玉扳指“徒儿谢过师父。”
秦言微微一笑,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博儿,既然收下了,就不违背诺言,但愿你能如意。”
樵夫人把秦言的言行举止,看的清楚,心下大惊,“博儿,你倒是敢接,不怕惹祸上身吗?”
可是,作为他的娘,虽然希望他能多学点东西,却也不希望他遇到危险。
“秦老,既然博儿已拜您为师,还望厚待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