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就留下吧。”隐程转动着手里的匕首,威胁着。
那人道:“家不是家,无人无钱又无粮,死了也好。”
隐程怕再耽搁,引来路人围观,凭空的惹来麻烦,“随你。”
说罢,再次跃过院墙,进了韩陶的宅子。
那人以为自己很会遮掩,可他那白皙的手背,完全暴露了他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所以放他离开,是先前就喂下了毒药,只要三天之内,没有服用解药必死无疑。
奚发不用贴着墙壁,就能听到那人离开了,“他不是靠山村的人?”
这话说的,不是疑问,而是答案。
“不是,他的恨是真的。但不是其口中所说的,有可能是灭族之恨。”
不得不说,隐程的猜测,很接近真相。
那人就是被樵轻尘他们,端了老窝的假知府,其倒打一耙的本事,不可小瞧了。
“他不是与假知府同一伙的,就是假知府的后辈。能找到我们也算有点本事。解药就不必给了。”樵轻尘说着,看向宅子的厨房。
“炊烟袅袅的地方,说是人间烟火气很足,更有说,看到了人间的希望。”奚发感慨着。
隐程猜测,“他会立即回城里,找到留下的余孽,有可能兴风作浪,卷土重来,也有可能,会在其他地方,与我们再次对上。”
“不足为虑,他的时日无多,等到密谋好了,想要卷土重来,活着与我们对上,只怕是梦里想了。”
樵轻尘说得模棱两可,让韩陶和陈述,听不懂,很是闹心。
奚发看着他俩脸上的表情,心情愉悦,“小鬼头,不明白是吧。这就对了,你不知道啊,人间清醒也有迷糊的时候呢。”
“漂亮姐姐,那人是装的?”韩陶总算是回过味儿来。
“少爷,上菜吗?”仆从在后院的门高声询问。
“我们去吃饭,然后,再去陈述的宅子。”韩陶小大人的邀请着。
“臭小子,你可不能去。待在这里,等我们回来。说不定啊,你父母也该到了?”樵轻尘故意拿他作饭前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