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程附和,“韩陶,你的担心,全当是关心。走吧。”
一行人出了庄子,樵轻尘坐上马车,其余人分别骑马。
樵轻尘根据陈述所说,直接从空间出来,顺便把陈述也带了过来。
她俩在茶馆靠窗的位置,点了茶水和点心,慢悠悠的品尝。
偶尔有几个好事者,见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身边就一小孩儿,连丫鬟和仆从都不带,言语上多有不敬,却因为她那自带贵气的气质,不敢靠近。
不是她有多不同,而是那胆子实在太大,大胆不惧怕任何人的窥视。
她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通身黑乎乎的暗器,让人想要窥探却又怕自己,有命过去,没命回来。
好奇心,谁都有。
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得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敢肖想。
“美人,寂寞吗?需要为兄解解闷吗?……”
一个不留神,那人的腿上,多了一个窟窿,话还没说完,就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找死。”
樵轻尘轻蔑一笑,居高临下的看向他,“胆子可以很大,甚至超过自己的心,但是,那不是你肆意张狂的资本。”
隔得近的,分明看的清楚,那暗器,发出低沉的声音之后,就见那花花公子的腿上,多了一个血窟窿。
“嘶!”
有人发出痛呼声,有人窃喜。
“以为自己家有钱,就可以目中无人。”
“还不是狗仗人势,他的老子是当官的,就可以随便糟蹋别人家的姑娘。”
“依我看呐,这回是踢到铁板了。”
……
人们讨论的话题,除了对樵轻尘的维护,更多的是,对于那纨绔的声讨和厌恶。
樵轻尘穿着宽大的衣裙,即便是有了身孕,也看不出来。
茶馆的掌柜,在她走进来时,就注意到了,只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直到那纨绔鬼哭狼嚎声传出,才假惺惺的让人过来,把他送去最近的医馆。
“这位贵人,抱歉!”
掌柜把人送走了,才回到茶馆,转身一看,见着她的身边,不知何时,又多了几个人,“各位慢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