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文桓感觉到自己的夫人的身子微微颤抖,忙低声询问。
“不冷,妾身怕夫君出事。”李子染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染儿,如果,我是说如果,皇上要往府里安排人,可愿意接纳?”樵文桓试探着。
李子染何其聪明,当下就坐直身子,“夫君,你说是圣上的旨意?”
其内心是崩溃的,你想纳妾,何必假借皇上之口,直接说出来,或者干脆纳进府就好了,何必如此试探,反倒显得虚伪了。
“染儿,我猜的。想要隐藏锋芒,必须离开此地,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边关。可是,皇上不会让你跟着,他会让中意的大臣,用其女儿作人质,留在将军府。”樵文桓低声说着,用手指把她垂在脸颊的发丝,往耳后轻拨。
李子染面色如常,寒声说道:“夫君的意思,把小妾带在身边,然后去边关?”
樵文桓点头,“是。可是,我不会纳妾,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举家前去过关,这个府邸,让爹娘守着。”
李子染眼眸闪亮,“爹娘他们在樵家村呀。”
“染儿放心,爹娘应该快到了。如果路上顺利的话,他们此刻,可能到了城外。”樵文桓推算着时间。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派人过去接的?”李子染觉得,他似乎有很多事,都瞒着自己。
樵文桓脑子里,一直都想着,在宫里,皇上说的那些话,感觉朝堂上,一定有人参奏折,说闲话。
“染儿,我没时间详细说明,等申请去边关的文书下来,我们在路上,有很多的时辰要花。”
“你这么做,尘儿知道吗?”李子染问道。
“染儿,树大招风的道理,可懂?岳父执掌百花谷,我是武将,博儿不久会被任命为丞相,尘儿是当今皇后,即使御史大夫不弹劾,某些大臣也会眼红。”樵文桓分析着。
李子染握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头,“夫君,回去就收拾行囊,等爹爹他们安顿好了,圣旨下来,立刻出发。”
“染儿,边关苦寒。……”
“不怕,有夫君在,即使再苦也甘之如饴。”李子染眼神坚定,伸手掀开马车帘子,看着外面昏暗的街景,“韬光养晦,说的就是此刻的你啊!愿此去顺利。”
“好!此身有你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