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错了,请夫人原谅。”
“原谅什么?这是在干嘛?”樵文桓从书房过来,刚进门,就听到他们的话。
李子染指着丫鬟,一字一句的吩咐,“把那人的样貌和身高,说话声音等一一说明白,他给你们的糕点,可有吃?”
“什么时候的事?”樵文桓面容冷肃,坐在主位上,看向丫鬟。
丫鬟把那人的身高和说话的声音,都仔细说了一遍,还用手比划着,让我们今晚再出去,他在那里等着。
“他让人抓你们出去的?”樵文桓厉声喝问。
“不,不是。三天前的下午,奴婢带着小少爷,去附近玩耍,碰巧遇到的,他说喜欢小少爷,还给了精致的糕点。但是,我没有接,更没给他接触小少爷的机会。”丫鬟仔细的回忆着。
“第二天,奴婢出去采买绣花用的丝线,又碰到他,他说,给小少爷下了毒,如果不悄悄的带出去,就不给解药。”丫鬟声音哽咽。
樵文桓插话,“那他给了解药吗?”
丫鬟哭着说,“没有。他说,那毒,会在今晚发作,让奴婢带出去,他亲自喂。”
“都三天了,你才说出来,先前不说,为何今晚要说出来,还是这么晚了。”李子染看了看沙漏,估计是凌晨,应该是丑时初。
丫鬟说,“小少爷下午玩累了,就歇下,一直没有醒过,奴婢不敢叫醒他,怕他哭闹。”
樵文桓道:“不是怕他哭闹,是想等夜深人静,悄悄带走。”
丫鬟摇头,“没有。奴婢……”
李子染知道,自己的孩子,晌午饭后,有睡觉的习惯,有时候会颠倒黑白,晚上不睡觉,白天不愿意醒,所以,才没多注意。
“那人是戴了面具?”樵文桓追问。
丫鬟磕头道歉,“将军,夫人,奴婢知道错了。他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很是吓人,我和小少爷,都很害怕,因为他说过,小少爷中毒了,没有解药,会毒发身亡。”
“爹爹,孩儿也怕。他给的糕点,孩儿没有吃过,都是给她们吃的。”樵小宝很认真的说着,还伸出手来,指了指门外的几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