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染小声问道:“夫君,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樵文桓道:“为夫不是鲁莽之人,早在皇上还未回来时,就想过了,去边关,才是保存身家的道理。”
“夫君,若你早就传消息过去,尘儿回来了,怎么办?皇上会同意吗?”李子染心细如发。
“皇上会同意的,那些个左右摇摆的人,是见不得咱们樵家独大,碍了他们的眼,挡了他们的发财路,肯定会在早朝时,让言官提出,他们会附议。”樵文桓说得云淡风轻。
可这些话,听在李子染的耳朵里,犹如一个惊雷,炸得身心皆乱。
“是妾身的疏忽了,此事不必再议,你该准备上朝了。”李子染催促着。
“等我回来,万事小心,看好宝儿。”樵文桓换了朝服,收拾好心情,骑马过去。
老管事站在府门外,拦住他的战马,“将军,一切都会好起来。”
樵文桓点头,俯下身来,低声吩咐,“按照先前说的办,除了你,还有那对老年夫妇,其余人,全都打发掉。有些事,不必多问。”
老管事不放心,“将军,老奴知道的。您近期还会回来吗?”
樵文桓道:“不知。此事有劳您了,辛苦。”
李子染简单的收拾了东西,坐在床沿上,看着睡沉了的孩子,心中感慨,“既然逃避不了,那就面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护好这个家。”
“嫂子,你还好吗?”樵轻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李子染以为自己思虑过重,身体出了毛病,产生幻听,“我是睡着了,还是在做梦?”
“嫂子,快开门,我的时间有限。”樵轻尘催促着。
李子染心有余悸,颤抖着手,还是打开房门,看到真的是她,泪水像决堤的水,哗哗流下,声音哽咽,一把抱住她,“尘儿,你,你不是在那边吗?”
樵轻尘不敢说实话,怕她多疑,“嫂子,我收到哥哥的信,连夜赶路,此刻才过来的。”
“皇,皇上,知道吗?”李子染虽然害怕,可头脑还是清醒的。
“他不知道。我们长话短说,现在,府里还有多少人,他们的去处,都安排好了吗?你们的东西,可有收拾?”樵轻尘见重点的问。
李子染指了指地上的几个包袱,“夫君说,银钱珠宝,不可多带,够路上的花销就行。”
樵轻尘试探,“余下的呢,是捐出去,还是交给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