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四月靠近他俩,低声说着,“老夫人说,准备建造四个院子,让博儿和皇后娘娘,将来有个退路。另外两个院子,本打算给我和四辉的,不知何故,又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大了两倍,我和青五,各人一个小院在那个大院的前面,四个院子,彼此相望,却又是独立的。”
青云正要往丛林的方向看,就听到了秦言的说话声。
“俩个小兔崽子,这么多年了,都不来看看老爷子吗?”秦言边走边说,长长的胡须,随风飘舞。
青云忙拉过奚发,飞身而起,朝着秦言奔去。
“师父!”
“师父!”
俩人齐齐半跪行礼。
秦言也不客气,用手里的戒尺,轻敲他俩的额头,“怎的,没有饭吃,还是没睡好觉,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青云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路急赶,的确没有睡好觉。饭还是有吃过的。”
“奚发,你呢,跟他一样?还是跟他一起?”秦言斜着眼睛看他。
奚发微弯唇角,“师父。”
“隐程呢,他去了黑虎山?”秦言问道。
青云想起隐程离开时,青秋的孩子还未满月,“可能遇到棘手的问题了。”
秦言道:“他可没你俩幸运,打见着他,就很少看到他开心过。”
“开心的笑,是一剂良药,可医治百病。”奚发点头。
秦言看着他,眼眸深邃,“臭小子,你是没病了。”
青云调侃,“当爹爹了,能不开心吗?”
秦言反问,“如此说来,你也有孩子了?”
“师父,你现在可是师爷爷了。等他们长大一些,继续教他们。”青云说着,朝着天空指了指。
秦言又用戒尺打他,还用浮尘再打,边打边骂,“臭小子,被惯坏了。”
青云一边躲闪一边说话,“奚发,快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