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连滚带爬的既视感。
樵四月都觉得没眼看了,“秦老,他会报复的。”
秦言再次看了一眼,那个烟雾缭绕的山峰,“他没有能力和精力报复了。那些个畜生,估计没有机会再来了。”
“真的吗?”樵四月眼睛里闪着亮光,熠熠生辉,“如此看来,我们被神秘高人保护着呢。”
“青云和奚发,去哪里了?”秦言突然转移话题。
樵四月摊摊手,“他们去哪里,难道晚辈有资格过问吗?”
秦言斜他一眼,“你现在可是樵夫人的儿子,而且是名正言顺的人子,有官府的批文,过了明路的樵家子,难道连他们的去向,都不能知道吗?”
樵四月退开一步,转身离开观景台,“秦老,你在挑拨离间,等他们过来了,如果敢当面说出那番话,算你赢。”
秦言觉得自己的老脸,被他打得生疼,猛的扑向他,“臭小子,欠收拾了。”
樵四月本就有所防备,见他如此,直接飞身而下,往老毒王所在的地方掠去。
秦言哪里肯罢休,想也不想,跟着追赶,“臭小子,皮痒痒,欠打了。”
老毒王以为秦言在骂自己,刚要抽出腰间的宝剑,“老东西,你骂谁呢?”
秦言近距离的抽打,犹如家长打自己的孩子,“骂你,有本事,你还手啊,看老夫不打断你的腿,一天天的,不是抢人家的爱人,就是抢占人家的地盘。”
老毒王忙化掌为剑,迎接秦言的挑战, “老东西,她如果爱你,我能抢走吗?”
秦言被彻底激怒,手里的宝剑,舞成密不透风的剑网,把老毒王困在里面,“你真的该死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敢来这里,挑衅我。”
“景琛叫了你那么多年的舅舅,难道你忍心看他受苦受累吗?我给了他平生最好的东西,不仅物质丰厚,地位更是无人能及。”老毒王龙祥骂道。
秦言面色有些发白,怒气冲天,“你们父子,不配活着,就让老夫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