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看着他,打心底觉得,这孩子,才是自己孙女儿能托付终身的人,“博儿,且安心去做你的事情,一切有我们。”
太傅夫人更是舍不得让他受半分委屈,欲要起身去扶他,“孩子,快起来吃饭,别饿着。”
樵文博哪敢让她老人家来扶,忙起身,替她扶正椅子,“奶奶,孙婿为您添茶。”
老太傅道:“既然婚事谈妥了,就该说说另外一件事。”
温尚书怕他生出事端,忙提筷夹菜,“吃完饭再说。”
温夫人也打圆场,“老太傅,太傅夫人,请!”
太傅夫人虽然闲在府里,可是个万事通,对于忠良之士,其家人的大小事,都略有耳闻,“温夫人,令千金,也该议亲了吧……”
温夫人闻言,脸色苍白,筷子上的菜,跌落在桌子上,“苦命的孩子,不得已,目前不在身边。”
樵夫人轻捏她的手臂,安慰道:“妹妹,无须担忧,那丫头吉人自有天相,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太傅夫人道:“温夫人,老身别无他意,只想着,如果能回来的话,就与博儿他们,一同办了婚事,也省去选择吉日,不知道温夫人有何看法?”
“皇上有派人去接替北郡的职务吗?”温尚书想得长远,没有拒绝太傅夫人的提议。
樵文博不敢接话,怕惹得温夫人伤心。
太傅接过话茬,“温大人放心,此事皇后娘娘自有安排,皇上派过去的人,不但接替了那边的差事,连回信都已经传了回来。”
温尚书感慨,“事情太多,连自己的女儿,何时能否回来都不敢想,甚至想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老太傅何尝不明白,最近朝堂动荡,连皇后娘娘都没住在轻尘宫,连都城都迁去旗州,自己的儿子,明面上都赋闲在家,许多忠于职守的清廉人士,都被贬谪。
“此事不必再议,如果温尚书的女儿,能在月余时间内回到京都,一切自有安排。”老太傅说得模棱两可。
温夫人更是沉浸在思念女儿的痛苦中,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说。
樵夫人倒是通透,立即想到了前些日子里,皇上说的那些话,明里暗里都在说,京南竹海的山上,要建很多房屋,甚至还要修建学堂和医馆,还有商铺等。
“吃完饭再说。”她岔开话题。
老太傅与自己的夫人,见时机成熟,便把想在京南竹海的山上,修建一处别墅的事情,与樵文博说了,“博儿,那边的地,五里开外,是皇上批准了,用来修建商铺和宅院的,对吧?”
樵文博不敢隐瞒,“是,皇上希望,后山镇,可以是一处世外清闲之处。”
温尚书摇头,“有商铺,就有买卖,有了买卖,就有忠奸之说。既然如此,清闲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