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立即高唱,“退朝!”
“皇上,微臣是为大夏的江山社稷着想!”户部侍郎大声喊话。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礼部侍郎,替他求情。
可是,能在王府觐见的人,哪个都不是傻子,富贵与否,皆与头上的乌纱有关,谁都不敢触及皇上的底线,更是不可在此刻,挑战皇权的威严。
樵文博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做事,除了学习如何强国,更多时,是暗中调查朝中的官员,连他们的家底,都被记录在册。
温尚书知道,他小小年纪,能在如此波谲云诡的朝堂立足,当然不是靠裙带关系,其自身能力,也不可小觑。
“博儿,休沐时,带着家眷,一起去后山镇走走?”他挨着樵文博,小声询问。
樵文博微不可察的点头,表示同意。
下朝后,温尚书出了王府,坐在马车里,等着樵文博出来。
车夫几次张嘴,想要问问,是回尚书府,还是去祥和苑,却不敢开口。
温尚书也不急,坐在马车里喝茶,“等着,看到樵相,立即打招呼,让他与我们同行。”
车夫终于等到了说话的机会,忙问,“老爷,回尚书府吗?”
“不回,夫人还在后山镇,我回府邸干什么,冷冰冰的,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温尚书说话之余,把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车夫知道,主子是生气了,不敢逾矩,“知道了。”
“樵相,这里。”车夫见他出了王府,正要往自己的那车走,忙高声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