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姐,非常感谢,这些年来,您对我们娘俩的看顾。”陈曦声音哽咽。
“为什么,现在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意留下。”姜夫人问道。
陈曦抹一把眼泪,“在宏儿一周岁时,府里设宴,他喝醉了,没有回主母院,跑到我的住处,坐在堂屋里,抱着小厮,又哭又笑,嘴里念叨着,终于把她骗到手了,还为我生下一个胖小子,本官真是聪明,要不是设下那场恶徒计谋,又放出谣言,她怎会委身于我?”
姜夫人打断她的话,忙问:“老夫人知道吗?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曦儿,你相信吗?”
陈曦没有理会,继续先前的话题,“那小厮听到他说的话,起初本想阻止,可我站在姜银身后的屋檐下,示意小厮不许打断他,让他把话说完。后来,我出钱,把那小厮的身契买下,放他出去,送他回了老家。
当听到他说的话时,我的天都塌了,整个人都不好,一心求死。可他,拿爹娘的命威胁我,只要我敢死,他绝不会让我的爹娘好过。
无奈之下,我想抱着宏儿,回娘家,一家人死在一处,也算是给了爹娘一个交代。”
姜夫人没有再打断她,只是抱着她颤抖的身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陈曦努力平复心情,才又继续,“他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让爹娘回故里,便以孝顺为由,找了几个会功夫的人,去我爹娘的宅子里,监视着他们,也防止我去探望他们。”
姜夫人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再说话,才开口,“曦儿,夫君说你与父母断绝了往来,希望我能善待你们母子。我因为相信他,见你们相处得也融洽,就从未派人去打探打探。”
陈曦退出姜夫人的怀抱,靠在窗边,“一个落魄家族的人,能在京都混得风生水起,没点智慧和过人的本事,能成为工部侍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