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轻尘闻言,高兴的一拍桌子,“这些事,谁教的,所有记录,是你做的,还是请管家做的?”
“民妇自己,在娘家时,学会了记账,也跟着学一些掌家的东西。”姜夫人面露羞涩,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贵人拿来当笑话。
“很好,既然与姜府没有直接的利益,本宫会让人核实,绝不会累及无辜。”樵轻尘说着,拿出一块腰牌,递给她,“有事,可以去轻尘宫,也可以托人传话。”
姜夫人忙跪地行礼,“民妇何德何能,谢皇后娘娘恩赐。”
“起来吧,陈曦的事,若能办妥,她可以带着孩子回娘家,去留由她自己定。”樵轻尘虚扶一把。
姜夫人揣好腰牌,再次磕头,“民妇谢皇后娘娘恩赐。如果慧儿能活着回来,民妇让她去宫中找您,可好?”
“可以,如果姜银不愿意和离,且拿姜智的前途和姜慧的性命,威胁你,怎么办?”樵轻尘想让她自己看清楚,这个世道,男人为天,女人的性命,连蝼蚁都不算。
姜夫人眼神冰冷,“智儿说过,民妇的事,自己做主,他不会干预。可他不愿意离开姜府,说能够担起姜家的未来。”
樵轻尘没有来之前,以为她就是一个会管家的主母,除了相夫教子,没有别的本事。
如今一见面,彼此交谈,发现这个世道,也有不向世俗低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