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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樵轻尘回到皇宫时,天顺帝正在御书房,召见几个心腹大臣,询问关于姜银和那些个适龄女子的事。
“温尚书,可有话要说?”天顺帝见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言。
“皇上,老臣并不知情。”温尚书刚从后山镇回来,正欲回温府,被龙影卫的人拦下。
“启禀皇上,老臣以为,姜侍郎的案子牵扯甚广,其中姜家小姐,更应该重重处罚。”御史大夫说的铮铮然,恍惚姜家大小姐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天顺帝坐在御案后面的椅子上,用手指在桌面上,不快不慢的轻扣,发出的声音,是那般的刺耳,甚至有点吓人。
温尚书跪在地上,挨着樵文博,用肘轻轻碰一下,示意他替姜智的妹妹说句公道话。
“启禀皇上,微臣倒是觉得,一个深闺中的大小姐,既不懂朝堂上的事,也没有市井之徒那般不堪。”樵文博恭敬行礼。
天顺帝扫视一圈,发现只有御史大夫的脸色微红,额头冒汗, “平身,赐坐。”
“张御史,可是有关于姜侍郎的一些证据?”温尚书直言不讳。
张冲朝着皇上抱拳,“皇上,据老臣所知,姜侍郎这些年来,可没少贪墨银两。其子姜智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忠臣良将。”
“哦……何以见得?”天顺帝微微挑眉,心里想着,“刚才还说其父和其妹妹有罪,此刻却又说其子为忠臣,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呢,还是被人威胁了?可是,作为两朝元老,父皇曾说过,你是一头倔驴,一头正直忠心的倔驴。”
“这个,这个嘛……”张御史不想在此处讨论姜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