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轻尘按照姜夫人的要求,拟定懿旨,却要求再多耽搁一会,等皇上回来。
“尘儿,忙完了吗?”天顺帝跨过门槛,温声询问。
“民妇周氏,参见皇上!”姜夫人忙跪地行礼。
“姜夫人,起来说话。”天顺帝说着,走到樵轻尘身边坐下。
“周姨,快快请起。”樵轻尘故意提高声音。
天顺帝眼里疑惑,却没有开口,只是在两人之间,以眼神询问。
“民妇告退!”姜夫人欲告辞回去。
樵轻尘阻止道:“周姨,你不是说,请皇上为你和一双儿女作主吗?还不谢恩。”
姜夫人何等聪明,立即又叩头谢恩,“民妇肯请皇上,饶恕姜智和姜慧,让他们随民妇和离出府。”
天顺帝看着樵轻尘,问道:“已经处理好了,为何要如此说话?”
樵轻尘道:“皇上,姜银做事,犯了律法,自会严惩不贷。可他的夫人和孩子,不应该被牵连。”
“何意?”天顺帝问。
“民妇嫁进姜府时,中馈仅百两银钱,还有为数不多的粗布棉麻,古董字画是有的,可也不多,老夫人当时说,那银钱,是姜老爷在世时,得的赏赐。后来,所有的收入和支出,全是田产铺子以及民妇的嫁妆。”姜夫人长话短说,且经过仔细的斟酌,不敢大意。
“尘儿,希望朕怎么处理?”天顺帝把问题说出,是希望她明白,自己不会过多干预后宫深宅的事。
“臣妾知道了,此事不劳皇上费心,怕言官拿此做文章,所以,已经答应周姨,与姜慧一同回府。”樵轻尘说着,给姜夫人递眼色,并把姜智写的信,一起交给天顺帝。
“尘儿,既然已经处理好了,朕就不参与后宅之事。姜银那边,明日朝堂再议。”天顺帝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