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慧瘪瘪嘴,“师父就是偏心,居然不告诉我这些。”
姜智声音低沉,“师父又何尝不是重情重义之人。他曾在醉酒时,说过与娘的偶遇,并说如果不是娘,拿出自己的私银,买下贵重药材,只怕一条胳膊会废了。”
姜慧眼里有八卦的星星在闪烁,想问却又怕伤了姜夫人的心。
“智儿,娘嫁给姜银,纯粹是因为你外祖父,他老人家希望,我们的孩子,能有官家所庇护,将来仕途能顺利一些。可是,在媒婆前来说媒时,爹娘只问了姜家的背景,却没有问过他的为人。”姜夫人眼神冰冷,“外祖父一家,在散尽家财为他铺路。而他得了志却反咬一口,说外祖父的生意里,有不正当的利益关系,更是直接举报,说他们私藏官府禁药,贩卖违规药材。
你外祖母被气得生了重病,不久便撒手人寰,外祖父在明面上的生意和钱财,被官府抄没后,不到一年时间,也跟着去了。两个舅舅说是出去做买卖,便没了音讯。可暗地里,又有人送东西来姜府,说是接济。可他们是受何人所托?为何那些东西,总被老夫人和姜银所霸占,至今也没个说法。”
姜智接过她的话,“爹爹的俸禄,根本不够在外的花销,一直以来,都有人送银钱进府,是吗?”
姜夫人点头,“那些送东西过来的人,只说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且总在大白天,光明正大的送。”
“祖母的私人库房里,也有很多东西,而咱们府里的中馈,还没有娘的嫁妆多,更没有祖母和爹爹的私库多。”姜慧猜测着。
“整个姜府的花销不够,便是娘的嫁妆拿来贴补。”姜智眼里有了恨意,“这个明面风光无限的府邸,实际是腐朽而肮脏的。”
姜夫人没有说话,再次走向院门,吩咐丫鬟婆子们,立即行动,把该归整的东西,全数搬进主母院,并派人送信给松鹤院,“为了迎娶新人,也为了老夫人的安危。到处都要修补,请老夫人少出门。”
然后,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思索着未来的路。
姜老夫人听到消息,很是高兴,还假惺惺的赏了姜夫人一对翡翠手镯,说是她识大体,懂分寸,进退有度。
姜夫人接过手镯,直接分给两兄妹,“拿着,这是祖母这些年来,唯一赏给我最贵重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