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官员,瞬间闭嘴。整个大殿,格外的安静。
各人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连同根根竖立起来的汗毛,十分的扎心。
福公公微微低头,不回话。
他知道,皇上此话,是说给某些官员听的,心里想着,“皇上,这招指桑骂槐,借力打力,实在是高明,只是,为何拿老奴为桑,以老奴为力?”
天顺帝扫视一圈,发现除了姜智和樵文博,还有温尚书,其余人纷纷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位爱卿,先前所议之事,可有头绪,不妨直接说出来,朕才有底。”天顺帝说着,指了指御史大夫。
“御史大人,但说无妨。”温尚书提醒。
张御史本就是天顺帝手里的刀,哪里会针对姜智,“恕微臣直言,一个人的过失,不能让无辜子女为其担罪,此为罪责分担之事,大夏的律法,可没这一条。”
姜智闻言,心里窃喜,“张御史,您的刚正不阿之态,晚辈此身,定会铭记于心。”
左家旁支,仍然有人在朝为官,并没有被受军机大臣之事所牵连,此刻更是不敢多说话,本着三缄其口的处事原则,静静的等待着这个倍受关注的案子。
福公公站直身来,突然瞟见龙影卫在大殿外,小声提醒,“皇上,龙影卫求见。”
“宣!”天顺帝早就看到了,并见龙影卫朝着自己比划,所有与姜银有关的证据,在奏折里。
“宣龙影卫进殿。”福公公那内力满满的声音,震慑力十足。
有几个文官,耳膜有些疼,忙用手捂住,又怕殿前失仪,赶紧放下双手。
天顺帝冷哼一声,“一群拜高踩低,落井下石的东西。”
龙影卫把奏折递给福公公,“有劳!”
福公公抿唇,点头示意,以眼神传递,“此人是皇上想保之人,不可大意。”
龙影卫当然知道,一个小小的侍郎,居然能得太上皇的恩惠,享受着正品官阶的待遇,居然不知足,还敢欺骗原配,更是以卑劣手段,做局迎娶陈家之女。
“明白。”龙影卫话不多,言简意赅。
天顺帝打开折子,当着百官之面,念出姜银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