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傻吗?会把自己的小命当儿戏。那些个心思百转的人,哪一个会祈祷我过得好?”樵轻尘轻蔑道。
元昊天的喉咙似被捏住,半晌发不出声音,努力压下升起的怒意,坐在对面,把她的脸掰过来,“尘儿,看着我,不要离开我。”
樵轻尘直直的看向他,那昔日如海般深沉的眼眸中,已经有了怒气和厌恶,似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心下一紧, “世事变迁,难道真的要被世俗的欲望所吞噬?”
元昊天从她变幻莫测的深眸里,看到了排斥和绝望,心痛又加重一分,“尘儿,你能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办?”
樵轻尘转开视线,看向别处,淡淡的说道:“无事,你回去忙吧!我想去看看娘亲和博儿。”
元昊天把人搂着,不敢用力,怕伤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尘儿,你要离开皇宫,还是京都?”
樵轻尘道:“暂时还没有想好!”
“暂时是多久?一个月,一个时辰,还是一刻钟。”元昊天紧张起来,颤抖的手,握着那不堪一击的瘦弱肩膀,感觉似乎又瘦了好多。
樵轻尘道:“没有定性,还看皇上的意思。”
元昊天此刻才终于恢复正常,理智回笼,捋了捋思路,认真而严肃道:“尘儿,无论你要到哪里去,我都会陪着,今生你是我的药,也是药引。”
樵轻尘推开他,往车壁上靠,“昊天,你以为,我会离开,是因为什么?”
元昊天自己也是迷糊,只要看不到她,就觉得慌乱的心,无以安抚。
元昊天思索着,把近日的所作所为,都在脑海里过一遍,发现没有不妥,却又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尘儿,我不知道。”元昊天一脸茫然,很认真的说着,还是紧了紧手里的力度,两手握拳,直到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