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最为正常,只不过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每个都能看到自己的结局,只能接受,不能反抗。
第四种最不正常,什么都可能发生,什么都会改变,一切似乎都是错的,一切都是混乱的。
黑夜里的极光仿若一条条飘带,极光下的街道昏暗无光,街道上的“沙沙”声始终跟随着他们,满是压抑的氛围。
很快,齐时易就跟着这对师兄妹到了一处地方,整条街上唯一开着门的屋子。
极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斑驳地洒在小屋内。小屋内部狭小而杂乱,墙壁上挂满了奇怪的装置,地上散落着绳索和铁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这里就是我们的‘大本营’了,”黄去路笑嘻嘻地说道,竹节身体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虽然简陋了点,但总比外面安全。”
齐时易站在门口,目光迅速扫过屋内,心中警铃大作。他注意到墙角有几处地板颜色略深,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而天花板上悬挂的几根绳索也显得异常突兀。
“坐吧,别客气。”步语几乎要挂在黄去路的身上,留给齐时易一个后脑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陷的眼窝中透出一丝贪婪的光。
黄去路的竹子拼凑出的手在步语身上游走着,师兄妹二人难得的都不再话痨,呼吸都变得粗重。
齐时易没有动,他要看看这对师兄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黄去路似乎意识到现在的时机不对,外面还有客人,他摸了摸自己的竹竿脑袋:“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啊!”
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说道:“坐吧,别客气。你也饿了吧?你先坐会儿,我们去准备一点东西招待你。”
步语歪过头,不给齐时易说话的机会,不满道:“你这个混球,欠我108个人情,还打扰我跟师兄的好事……”
步语的话痨模式再次开启,齐时易忽然觉得有些困倦,如同在那个小黑屋一样,极度的困意涌了上来。
齐时易半蹲在地上,他感觉全身都用不上力气,眼皮像灌了铅一般,难以睁开。
黄去路把步语放了下来,走到了齐时易的面前:“还真是谨慎啊,不过没用!看来你这家伙身上的好东西不少,竟然扛了这么久才陷入沉眠。”
步语的声音再次变成了那个尖酸刺耳的模样:“咯咯咯,神树屋的人,不知道味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