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意外的正经了起来：“想要弑神并不难，只要把那家伙带到祂们面前，那家伙自然会去弑神。

只要每次的牺牲都成了必然，那家伙成功弑神则也会成为必然。

但你们这次不仅要弑神，还要剥夺祂们的权柄，这与之前不同，所以绝对不要去碰‘错乱’和‘梦幻’，你们永远也无法区分和祂们接触后发生的一切到底事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女人问道：“那家伙指什么？牺牲又是牺牲什么？”

“那家伙出现后你自然会知道。至于牺牲……”脑袋沉默了片刻，说道：“飞蛾扑火，点燃自身，虽然结局是毁灭，但飞蛾会成功迎接光明，火焰也会更明亮。”

女人很平静，淡淡说道：“我们都会死，世界会延续吗？”

“会。”脑袋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那里并不是你的时代，牺牲必须是自愿才可以迎接那家伙的到来。”

“未来会更好吗？”女人的声音里似乎有一点期待。

脑袋沉默了，它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齐时易鬼使神差地说道：“会。”

他不知道女人经历了什么，如果她所在的世界也是他经历的这个古怪世界，那恐怕不是什么好的世界，不会有什么好的经历。

至少相比于他记忆里生活的世界，比古怪世界好太多了。

“谢谢。”女人的声音有些疲惫，显然他把齐时易的话语当成了一种安慰。

脑袋突然补充道：“他来自未来，没有神的未来。”

女人看向齐时易，语气有些惊讶：“没有神的未来？”

齐时易轻轻点了点头，解释道：“至少我在我那个世界没有听说过什么神。”

女人似乎笑了，语气也变得轻松愉快：“谢谢。”

她再看向脑袋，问道：“所以我该怎么牺牲？”

“进入地底，你就会死亡，你必须坚定你自己的信念，否则牺牲也是白白牺牲。”脑袋解释道。

女人点了点头，问道：“靠近他们就会死亡？”

脑袋沉声说道：“不可被妄议，不可被直视，不可被亵渎，这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