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伸手对向西瓜,就有光点聚成手指的形状,远远穿透表皮,瓜肉接触蓝光的刹那结出冰晶。
他身边有野草从树皮上长出,野草迅速枯黄又疯长,在三次呼吸间完成整个生命轮回。
最瘦小的那个蜷缩在铁门阴影里,头颅像融化的蜡烛般耷拉在右肩。
他的脊椎突起十七个肉瘤,每个肉瘤表面都浮现着不同孩子的面容。
当短袖衬衫男人经过时,所有面容突然齐声哼起生日歌,肉瘤缝隙里伸出无数苍白手臂,从男人的怀中抢来了一个西瓜。
可他抢完后,男人怀里的西瓜并没有减少。
小影子们是一个又一个畸形孩童。
齐时易看到了这些畸形孩童,可其他的小伙伴似乎都看不到。
所有畸形孩童中,看起来最为正常的一个也长着一个触手。
他爬到了齐时易的身边,抬起了小小的脑袋,他的眼眶里空空荡荡,嘴里念叨着:“阿巴阿巴?”
穿碎花裙的女人和穿短袖衬衫的男人将一部分西瓜切成片,分给了等待他们的孩子们。
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刚出现的畸形孩童,但总会在不经意间绕开这些畸形孩童,避免了直接的接触。
碎花裙女人把西瓜递给了齐时易,见齐时易没有接,疑惑地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齐时易抬头看了看穿碎花裙女人,指着趴在他脚边的畸形孩童说道:“他好像也想吃。”
穿碎花裙女人顺着齐时易所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地的塑胶颗粒。
“地板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