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碎花裙的女人擦掉一个小男孩嘴边的瓜籽,没看见他背后趴着地畸形孩童悬浮着三只灰白手掌——那些指尖正往男孩脊椎里注入荧蓝丝线。
"再吃一块好不好?"女人把西瓜递给扎羊角辫的女孩。齐时易看见女孩膝盖上趴着的无脸孩童突然张开嘴,西瓜瓤瞬间爬满血管状纹路。
他冲过去打翻瓜块,在女人惊呼声中,那些血管正顺着塑胶地面向其他孩子爬去。
穿西装的男人笑着按住齐时易肩膀:"小馋猫还想吃第三块?"
他脚下踩着某个畸形孩童的脐带,那根半透明的管状物正把六个孩子的影子缝在一起。
齐时易去扯男人裤脚时,女人突然尖叫起来。
她精心准备的动物饼干盒掉在了地上。
齐时易看到所有落在地上的饼干内爬出了一条条橙黄色的蠕虫。
他被吸引了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蹲在旁边,默默地数了起来:“一,二,三……”
7号院长走了过来,他的白大褂下摆扫过齐时易后颈。
纯白锁链发出高频震颤,两个被贯穿的小影子开始同步摇头,靠近他们的畸形孩童突然定格成滑稽的合影姿势。
戴蝴蝶结的女孩正在给女人表演翻花绳,她背后的灰白孩童却把绳子套进了自己颈椎骨节,每翻一次绳圈就勒断一根骨头。
"多可爱的孩子们。"男人用领带擦着眼镜,没注意到镜片内侧趴着七只瞳孔分裂的微型人脸。
他弯腰抚摸双胞胎兄弟的头时,两个灰白孩童正从孩子天灵盖里抽出彩虹色的脑髓丝,将它们编织成女人裙摆上的茉莉花纹。
7号院长身边的畸形孩童恢复了行动,他们脚下的塑胶操场开始变得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