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召唤无数蝴蝶飞向齐时易,男人扭动钥匙,想要打开一把能解决问题的锁。
齐时易的瞳孔开始分裂,每个瞳孔里都映出不同的场景——暴雨夜的碎花裙女人、男人被拖入地底的瞬间、命运之眼中旋转的青铜编钟...
"别怕,"齐时易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而戏谑,"这只是个小小的...替换手术。"
他的右手突然扭曲变形,化作一把生锈的手术剪。
剪尖刺入左胸,将皮肤像拉链一样拉开。
荧光蚂蚁从伤口涌出,在空中组成"欢迎回来"的字样。
防毒面罩完全覆盖了他的脸,猪鼻子进气阀喷出白雾。
白大褂从皮下生长出来,衣摆扫过地面时带起细小的电弧。
齐时易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下沉,就像不落入河里一样,难以呼吸,难以挣扎。
他最后看见的,是"爸爸妈妈"惊恐的面容,和7号院长从自己身体里完全钻出的场景。
"真是完美的容器。"
7号院长活动着新身体的手指,防毒面罩的镜片反射着槐树扭曲的影子。
他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照片,那是他的照片,这是他最后一次拥有自己面孔的那一天拍的。
照片在他手中燃烧,灰烬组成新的数字——"3"。
男人和女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从他们"儿子"身体里钻出的怪物。
蝴蝶起起落落,或是化作光雨,或是化作悲鸣。
钥匙极速转动,开锁声咔咔作响,却找不不到真正的“锁”。
7号院长转身面对槐树,白大褂上的数字"7"突然开始流血。
血液滴落处,地面裂开无数缝隙,每个缝隙里都伸出一只灰白的手——正是外面那些畸形孩童们。
"现在,"7号院长用齐时易的声音说道,"这场有趣的实验由我主持,你没意见吧。"
防毒面罩的进气阀喷出荧光雾气,将整个庭院笼罩在诡异的绿光中。
槐树的根系突然暴起,将男人和女人缠住,拖向地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