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她要突然出现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如果提前和傅云谏打好招呼,说不定傅云谏会隐瞒一些重要信息。

不过傅云谏的这个地方确实挺高级,她来了以后根本进不去。

傅云谏手指轻轻扶在方向盘上,“下次报我的名字,我已经和管家打过招呼了。”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带领林语昭来攀云府的时候,林语昭很拘谨,本来她就不会说话,坐在车上紧张地一直抓着安全带。

和林语昭相比,夏桉比她自在多了。

人和人的区别,也许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所幸夏桉现在过得很好,只是经济上比林语昭拮据而已。

林语昭虽然有钱,但是很多人都想要她的命。

“嗯。”夏桉点了点头。

到了傅云谏家里,夏桉也自顾自坐在沙发上。

傅云谏给夏桉倒了一杯柠檬水,“吃过晚饭了吗?”

夏桉点了点头,“已经吃过了。我今天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你可能比较在意。”

“什么事情?”傅云谏翘起二郎腿坐在夏桉对面。

他在乎的事情很多,但只要夏桉是安全的,也不抗拒他,那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夏桉手里紧紧握着水杯,“你说我是昭阳,我有记忆以来一直在奥斯陆生活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事情,我突然想起来,以前我的背上有一个疤。”

傅云谏忽然挺直了脖子,眼窝深陷。

昭阳的后背上确实有一个疤痕。

在很久以前,他怀疑林语昭的时候就查看过林语昭后背,林语昭后背没有疤痕。

林语昭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居然接到了傅云谏师傅的电话。

她忽然想起傅云谏的师傅还不知道他们最近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要不要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