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隐约感觉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火把光也移开了。
我悬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下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好险……真的好险
分肉汤?祭祀已经快开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更急了。孟蝶,你到哪儿了?找到夏夏、璐璐、琳琅、莲花和老船头没有啊?
我忍不住又把璐璐大姐昆仑镜掏出来,心里拼命想着孟蝶的样子,希望能看到点什么。
镜子冰冰凉,映着天上那轮越来越圆的月亮,没什么变化。
倒是我怀里那旧铜镜,好像随着月亮升高,变得更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旧镜子,难道还跟月亮有关系?
我正胡思乱想,寨子那个方向,原本隐隐约约的鼓声,突然之间,猛地变得响亮、急促起来!咚咚咚!敲得人心慌意乱!
紧接着,是一阵更加高亢、诡异的集体吟唱声,顺着风飘过来!
祭祀……似乎开始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看向那片被山峦遮挡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
小主,
孟蝶,你们可一定要没事啊!
想着想着我瘫在灌木丛里,浑身汗还没干透,心口跟着那破镜子的热度一突一突地跳。
远处的鼓声跟催命似的,一声比一声急,那帮人的怪叫也越来越大,听得我头皮发麻。
“完了完了,祭祀搞大了,孟蝶她们……”现在已经不敢往下想,手心冰凉,只能死命攥着那块硌手的石头,好像它能给我点力气似的。
怀里的旧铜镜越来越烫,我忍不住又把它掏出来,借着月光瞅。这玩意儿除了旧,还是旧,可那热度实实在在的。
“你老兄到底什么来头?这时候发什么热啊?”我压低声音对着镜子嘀咕,纯属自己给自己解压。
鬼使神差地,我又把昆仑镜拿了出来。
说来也怪,两镜子只要一靠近,昆仑镜那冰凉平滑的镜面,突然就跟滴了水珠似的,漾开一圈极淡的波纹,虽然一闪就没了,但我这回看得真真切切!
“嘿!你俩还真有戏?”我来了点精神,把两面镜子并排放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可除了旧镜子还在那儿散发热气,昆仑镜再没动静了。
就在我琢磨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的时候,旁边的阿雅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眉头皱得更紧了。
“阿雅?你醒了?”我赶紧凑过去,
她没睁眼,嘴唇动了动,气息微弱地说:“……镜……月……阴……”
“镜?月?”我抬头看看天上那轮快圆了的月亮,又看看地上俩镜子,心里咯噔一下,“阿雅,你说清楚点,什么镜?月亮怎么了?”
可阿雅头一歪,又没声了,好像刚才只是句梦话。
但这梦话点醒了我,这旧镜子,好像真是月亮越高它越热!难道它真是个什么宝贝,需要看月光的能量来充能?
我正胡思乱想,林子深处,离我们藏身地方不远,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想着想着,我不禁浑身一僵,瞬间把镜子胡乱塞进怀里,抓起了石头。这回绝对不是风声!有东西靠近了!而且比刚才那俩寨民离得更近!
沙沙……沙沙……
是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很轻,但确实在移动,方向……好像就是我们这边!
完了,真被发现了?我冷汗又下来了,看了眼昏迷的阿雅,心里急得冒火,跑是肯定跑不了,只能拼了?
那声音停了一下,接着又响起来,似乎有点犹豫,在原地踱步。
我紧张得牙齿都在打颤,手里石头棱角硌得生疼。孟蝶不在,现在真就全靠我自己了!
突然,一阵山风刮过,吹得树叶哗啦啦响,也带来了寨子那边比刚刚更清晰的鼓声和呐喊。几乎同时,我怀里的旧铜镜猛地烫了一下,像被火撩了似的!
“唔!”我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