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热流,又急又躁,猛地从我胸口炸开,顺着胳膊内侧猛地冲向手掌!整条右臂瞬间像被灌进了烧红的铁水,胀得快要裂开,皮肤底下突突直跳,指尖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呃啊——!”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右手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挥!
根本没什么章法,就是凭着那股炸开的热流胡乱一甩。
“噗!”
一声闷响,不像打在肉上,倒像是打中了一块硬木头。
小头目“嗷”一嗓子,抓向我头发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短刀也“当啷”掉在一旁。不断捂着胸口,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喘不上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傻了,指着我“你…你…怎么会这样…”说不出完整话。
我自己也懵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通红,冒着丝丝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热气,刚才那股爆炸般的热流正快速消退,留下一种用力过度的酸软和麻木。
这就……成了?火神乱刃的能力正在恢复中?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旁边那个之前被我用寒气戳倒的壮汉,这时候竟然晃晃悠悠地又要爬起来!
我心里一急,下意识又想去引那股热流,可胸口空荡荡的,刚才那一下好像把存货都抽干了,只剩下铜镜还在顽固地发着烫。
怎么办?手三阴经的路子好像暂时哑火了。
眼看那壮汉已经摸到了地上的长矛,我眼角瞥见自己还通红的右手掌,脑子里突然闪过木木老头另一句碎碎念:“……手三阳经,从手走到头,手臂外侧,主升发、疏通……”
升发?疏通?
我顾不上多想,把心一横,尝试着把意念从空荡荡的胸口挪开,全部意念再次集中到还在发麻的右手上。
不再去想那团心火,而是拼命想着:把这点剩下的热乎气儿,顺着胳膊肘外面,往上送!往上走!
这股意念刚动,那条发麻的右臂外侧,从手背到小臂,突然传来一种奇怪的“通顺”感,像是一条淤塞的小溪突然被冲开了,那点残留的热流,细了很多,却变得轻快起来,嗖嗖地沿着胳膊外侧往上蹿,一下子冲过了肩膀!
小主,
热流经过肩膀的瞬间,我脖子猛地一僵,脑袋不由自主地往上扬了一下,视线正好对上那个刚抓起长矛的壮汉的脸,而他脸上还带着点迷糊和凶狠,举矛就是刺。
就在我俩目光对上的一刹那,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根本没经过任何思考,嘴巴自己张开了,发出一声又尖又利、完全不像是我的怪叫:
“呔——!”
这声音又短又急,像块石头砸出去。
那壮汉浑身一抖,举矛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一下子散了,直勾勾地看着前面,然后像个木桩子似的,直挺挺地向前倒去,“砰”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点灰尘,再也不动了。
这时候,我用尽了力气,毕竟脚伤还没好,只能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倒下的两个人,一个捂着胸口哼哼,一个直接昏死,
而我右手的热气彻底没了,只剩下使用过度后的酸痛,
竹楼里传来更急促的拍打声和压低的女声,带着哭腔:“外面……是不是蝉蝉?是蝉蝉吗?”
是璐璐姐!她们果然听见了!
我心头一热,刚想应声,空地那边的喧嚣声却突然变大了,还夹杂着孟蝶的怒喝,似乎她那边情况也不妙。
不能再耽搁了!
我咬着牙,捡起小头目掉在地上的短刀,也顾不上脚踝还疼着,扑到竹楼门口,门被一根粗木棍从外面闩着,用力抬起木棍,猛地推开竹门。
昏暗的光线下,璐璐姐和琳琅小妹被反绑着扔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嘴里塞着破布,脸上又是灰又是泪痕,而夏夏也被那些寨老们折磨且用布条堵住了嘴,现在姐妹们正激动地向我这边挣扎。
“别怕!我来救你们!”我冲过去,用短刀割断她们手腕上的绳子。
刚割开璐璐姐的绳子,还没轮到琳琅,就听见竹楼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
“在那边!竹楼那边有动静!”
“快!别让她们跑了!”
糟了!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