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着了净明之力的火箭像烧穿破布一样,瞬间将黑烟驱散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有些惊慌的老太婆。
年轻人的剑直刺她手腕,夏夏抡着斧头,封住她退路。老太婆手段诡异,身形飘忽,甩出几张符纸化作鬼火抵挡,但在我们几人围攻下,特别是被我的净明之力克制,很快就左支右绌。
“护住蝶儿!”祝融夫人没管这边,快步冲到祭坛中央。
璐璐早已举起昆仑镜,清冷光辉罩住软倒的孟蝶,口中念念有词,《太平要术》的安魂篇章化作柔和的力量,抚平她魂魄的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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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蝶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消退,眼神恢复了清明,看着祝融夫人,虚弱地喊了一声:“嫂子……我这是……”
祝融夫人一把抱住她,眼泪都快下来了:“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这边,那老太婆被年轻人一剑点中肩井穴,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夏夏的斧头立刻架在了她脖子上。
“妖婆!看你往哪跑!”夏夏得意地喊道。
老太婆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看我们,又看看被祝融夫人抱着的、明显已经摆脱控制的孟蝶,眼里的怨毒慢慢变成了灰败和绝望,嘶哑着开口,声音像破锣:“没想到……老婆子我算计一世,竟栽在你们几个小娃娃手里……南中山川,竟真认了主……”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三番两次害人?”
老太婆惨笑一声:“为什么?为了活下去,为了这点微末道行不成散!我乃前朝巫师,遭难逃入深山,靠这点阴魂术苟延残喘……本想借孟蝶那女娃纯阴之体养魂,再窃取南中灵脉续命……呵呵,人算不如天算……”
说完,看着我和我手中的净明石,眼神复杂:“灵主……嘿嘿,灵主……罢了,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她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我看看年轻人,又看看走过来的祝融夫人。
祝融夫人看着老太婆,沉吟片刻,对我说:“梁蝉,她虽作恶,但一身阴符术法,源自古代巫觋,对南中山川鬼魅之事了解甚深。如今她本源已伤,构不成大威胁。若能让她归顺,或许……对安抚南中那些不安分的东西,有点用处。”
我明白祝融夫人的意思。南中山高林密,怪事多,有个懂行的“内鬼”确实方便。
我蹲下身,对老太婆说:“喂,听见没?给你条活路,以后跟着我们混,将功折罪,用你的知道的东西帮寨子解决问题,怎么样?”
老太婆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祝融夫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她长长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低声道:“老婆子……乌姑,愿听灵主……和璐璐城主差遣。”
祭山大会这场风波,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孟蝶彻底康复,性子也变回了从前那个爽利姑娘,见天儿黏着璐璐学医术。
乌姑呢,被璐璐用医术和药物调理着,老实了不少,开始把她知道的那些关于山林精怪、阴气汇聚点的门道一五一十交代出来,帮着寨子规避了不少麻烦。
寨子里更是蒸蒸日上。有璐璐这个精通医术和懂管理的城主坐镇,又有孟获祝融全力支持,加上我这个“灵主”的名头镇着,还有乌姑这个“顾问”查漏补缺,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和谐。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得都快让我忘了之前的惊险。直到有一天,乌姑神神秘秘地找到我,递给我一块刻着奇怪符号的骨片。
“灵主,这是老婆子以前在更深的山里找到的,上面符号,很像……很像你那张弓上的纹路。那片山,据说有古蜀国的遗迹,凶险得很,但也可能……有点别的什么。”
我接过骨片,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心里那点不安分又冒了头。
得,这南中的日子,看来是清静不了了。
这寨子里的日子太平了没几个月,我这心里刚踏实点儿,乌姑给的那块刻着怪符号的骨片还没捂热乎呢,新的烦心事儿就找上门了。
那天下午,天闷热得像个大蒸笼,知了吵得人心烦。
我正跟璐璐研究她新配的、据说能防蚊虫的草药包,味道冲得我直皱鼻子,年轻人在一旁,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样子,擦着他的剑。
夏夏则和孟蝶在比划着什么,看样子是孟蝶在学斧法,架势倒是有模有样。
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也顾不上礼节了,直接对着祝融夫人和孟获喊道:“大王!夫人!大……大事不好!”
我们几个立刻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