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左乙他想。

洛字清揪着他领子质问他一切或许会让他更舒服一点，可现在，打完以后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最后说出那些话后转身离开。

这算什么。

……

再次等到洛字清，在洛字清身影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一拥而上将洛字清包围在其中。

他们问着情况，问着左乙有没有说其他的话，问他打人累不累，是不是需要他们帮忙才回来。

所有人都在关心洛字清，洛字清嘴角抿起，随后摇了摇头看着夏月，“姐姐，我帮你修剪一下头发吧。”

“……好。”

洛字清哪里变了。

可他们察觉到，却说不出来。

夏月敏锐的第一时间意识到，下意识的打算转头看向左乙的方向，只是有人的动作比他还快。

洛字清那样说完后抬手将夏月的手抓住，随后不顾夏月的意愿抬脚离去，夏月意外洛字清的行为，但随后她闭口不谈，只是牢牢跟在身旁。

在经过莫戒和南智身边时，洛字清只说了一句话，“把左乙扔到图书馆。”

那句话说的突然，突然到莫戒没反应过来，南智却愣住随后点头，“我明白了。”

说罢，抬手推了一下莫戒，“你跟着，我要去做一些事。”

“你说人都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南智你说我要不要换个脑子……”

“闭嘴，快跟着人。”

“好吧。”

莫戒说完，在经过南智身边的时候脸色凝重，目视前方抬手拍了拍南智的肩膀，“你会回来的吧。”

“当然。”南智推了一下眼镜，柔和安慰莫戒，“我可不放心你们两个人。”

“所以，就算是死，我也一定会在你们后面。”

南智这样说完，与卡泽微笑对视，随后抬脚缓缓往前走去。

在南智没看到的身后，莫戒微微侧着身子看向南智的后背，欲言又止，最后收回视线。

——有时候，莫戒很讨厌只有他一个人很笨。

明明是他们三个人，可莫戒总觉得他永远是排在最后的那一个，洛字清没有说，南智也没有说，可是莫戒就是觉得他在掉队。

该死的。

莫戒拧眉，有些不甘心，“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

洛字清拉着夏月，大步的走向外面，可到了外面，洛字清对于学院的一切产生陌生的恍惚，反应过来后他才有些恍惚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