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智无可奈何，这样说完左乙笑出声，转身离去。

……

左乙转身的那一瞬间，亚智来到洛字清的身边，目光看着左乙的背影，“我不会跟他一样离开的。”

“你想支开我们对吧。”

“洛字清，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又想一个人去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让我们一起承担又如何。”

亚智恨铁不成钢，可面对洛字清，他又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说到最后，洛字清的沉默让他彻底没有办法，于是乎他只能压低声音。

“你想救他们所有人……这个所有人里面不包括你自己是吗。”

“洛字清，你太乱来了救世主这种事说的简单，可真要做起来那简直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坐上去的位置。”

亚智试图让洛字清的计划松动，可洛字清开了口，一句话让亚智闭了嘴。

“我只是想要结束这一切，这也算拯救他们吗？”

“……”

洛字清收回视线，最后落在一直在听这句话的莫戒身上，他看到了莫戒眼神中的困惑不解，甚至在听到什么后瞪大瞳孔震惊的模样。

不同于之后的莫戒，那个时候的莫戒很张扬，可张扬中带着疲惫，疲惫又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这个时候的莫戒才像是一个真正的狼崽子，眼神锐利，出手不留情，性格也是如火焰一样炙热的让人后怕。

甚至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朝气。

——这虽然不是一开始，可是已经接近一开始的时间节点。

在这个时候的莫戒就已经如此吸引人的目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所以，洛字清他想。

他代表开始，那就让他也代表结束吧。

“喂！洛字清！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会恨我的。”

“你在说什么？”

“不对，莫戒你一定要恨我，恨我到咬牙切齿，恨我到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不是会恨我，是一定要恨我。”

“……喂，洛字清你在说什么，什么恨不恨的！我是讨厌你！但是你说的未免太严重了，吃你的肉也太恶心了！我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还有！快松开我！”

“……”

小主，

莫戒的话让洛字清蹲下身，亚智看着面前的一切，似乎已经猜出来什么，他欲言又止试图阻拦。

直到最后，亚智也只是沉痛的闭上眼，随后转过身当做看不见。

可他看不见，声音却传来了。

“莫戒，记住洛字清这个名字。”

“从今往后，这个名字就是你的敌人，你的未来也不会有这样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