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战煜端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进来：“竹竹，泡泡脚吧，泡泡脚睡觉会更香，不做梦。”

江竹芽抬起头，看向白战煜，他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吗？

江竹芽迟迟不动，白战煜蹲下身，把江竹芽脚上的拖鞋脱掉，袜子也脱掉，露出她白皙的小脚丫，十个脚指头呈半透明的粉红色，圆润可爱，白战煜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

他用手试了试水温，双手握住纤细瓷白的脚脖，把两只小脚丫，放到温热的水中，思绪放空的江竹芽骤然发觉双脚被一泓温暖包裹。

“烫不烫？”白战煜问。

“不。”江竹芽无意识的回复，她的脑海中是和白战煜认识以来的所有的画面，走马灯一样的旋转，原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

所以这次随军，怕也是没有那么单纯吧。有的事不想，就过去了，看出端倪后，一想，哪哪都是可疑。可是她又什么都不能说。

江竹芽安静的泡脚，白战煜起身去给她泡了一杯麦乳精，弯腰递给她时，江竹芽看到他敞开的衣服领口里，有一个用红绳吊着的玉扣，那玉扣，是如此的熟悉。

她缓缓的伸出手，把那个玉扣拿在手里，果然，材质是相同的，而做工，肯定也是出自一人之手，那手艺，是任谁看了都会可惜这块玉石的雕工。

松开手，任吊坠自由滑落进衣领，到此时此刻，她似乎才真正的相信了她扑朔迷离的身世。

江洽，南紫。

以及和白战煜的指腹为婚。

“水凉了吧。”白战煜拿来擦脚毛巾，蹲下身把江竹芽的脚一只一只仔细擦干净，像照顾一个很小的孩子一样。

他把洗脚水端出去倒了，拿了江竹芽的洗漱用品，倒了洗脸水，刷牙水，连牙膏都给她挤好了。

“竹竹，刷了牙，早点睡。”白战煜想了想又说：“你还小，别有压力，把答案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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