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胡话

赵凛倒比谢云澜乐观得多,捏了捏他的手,笑着说:“你也别想那么多,说不定,你的命劫是我呢?”

“胡说什么?”

谢云澜斥了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不想陪赵凛胡闹。

“你别觉得我乱说,你看,你这经脉受损,是因我而起。但是,偏偏就这么巧,我是纯阳体,能帮你驱寒辟邪,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呢?”

赵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竟也能给圆回去。

谢云澜失笑道:“你那是歪打正着!”

“是不是歪打正着,澜儿,你再试试不就知道了?”

赵凛深深地看着谢云澜,眼中的某种情愫,呼之欲出。

谢云澜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猛地站起身来,赵凛吓了一跳。

“你发烧了,我去给你开点药过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发烧了么?”

赵凛看着谢云澜落荒而逃的背影,喃喃着。

可能也真是发烧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呢?

失血这么严重,又是重伤中,还担惊受怕这么一遭,抱着谢云澜,别扭地躺一张床上,躺了一整天,身子都僵硬了。

他躺了回去,躺在谢云澜的床上,闻着淡淡的药草香,沉沉地睡了过去。

“烈阳刃......”

谢云澜抚着那柄长刃的刀身,喃喃着。

“公子,这柄刀我可不敢留着,还是你帮忙给收好吧。”

赵凛把这柄刀塞到逸真后,逸真就一直抱着它,惴惴不安,等谢云澜醒了后,就连忙将它塞到了谢云澜手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烈阳刃,不应该是萧山将军的刀吗,怎么会在他手里?”

谢云澜口中说的萧山将军,是北境名将,赵萧山。

替朝廷抵御匈奴,镇守北境边关多年,打了不少胜仗,哪怕是在青冥山中深居简出的谢云澜,都对这位名将的故事有所耳闻,心中神往。

“赵公子说是他的家传......”

逸真嘟囔着,忽然反应过来,瞪大双眼道:“难道他是萧山将军的儿子?”

怎么可能嘛?

且不说这位赵公子,看着哪里有名将之子的样子,即便当真是, 他不应该在北境吗,怎么到中原来了,还被人追杀得如此狼狈重伤?

“那你觉得,名将之子应该是什么样?”

谢云澜将烈阳刃放好,瞟了一眼逸真,淡淡地问。

“怎么也应该像公子这样,饱读兵书,器宇轩昂,然后再带着一堆手下,威风八面吧?看他穿得普普通通的,又不懂礼数,怎么看也不像啊!”

“嗤!”

谢云澜被逸真的话给逗笑了,指着他的脑门戳了下。

“叫你少看些戏文,怎么净学了些凡夫俗子的偏见?人不可貌相,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