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军,你可别笑话我了。”
“我少年时候,也有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弟弟,一骂就哭,让他读书,简直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谢云澜说得有趣,韩骁笑了起来。
“我听舅舅说,你不是谢大人的独子吗?”
韩骁从小父母双亡,跟着燕王多年,没怎么体会过亲情,听到这些家长里短的事,觉得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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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体弱,被爹娘到山里,跟着师尊修行,我说的那个弟弟,就是我们药庐的一个炼药童子。”
“真是拿他没法子,又爱哭鼻子,又淘气……”
谢云澜直摇头。
“看来你也是身经百战了。”
韩骁笑道。
谢云澜嗤笑一声:“他还大言不惭跟我说,想娶山脚下的一个小姑娘,都没有我肩膀高的小子,真是人小鬼大。”
“哈哈哈……”
韩骁哈哈笑了起来,觉得谢云澜说起这些家事的时候,倒真有些哥哥样,不像平日里那么清冷不接地气。
俩人聊了会儿,韩骁忽然问道:“你是跟着玄清子修仙的,那想必术法应该很厉害吧?”
谢云澜惭愧道:“我修习的都是基础术法,主要是强身之用,并没有你想得那般神奇。”
韩骁正准备说,他们家有个祖传的枪,想让他看看,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韩将军,怎么了?”
看到韩骁欲言又止的样子,谢云澜奇怪道。
韩骁摇了摇头:“没什么。”
谢云澜以为韩骁不相信,心里的那点好强之心又冒出来了,玩心一动,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
“接招!”
枯枝在谢云澜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力,灵动得如同游蛇,直逼韩骁面门,疾风划过,韩骁敏锐地闪动身形,一个纵身跳跃,躲过了那角度诡异的灵蛇吐信。
这下他来了兴致。
韩骁多少有点武痴,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