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自不量力!”
当初谢崇不识抬举,几次三番派人上门,让他投靠自己,都被冷然拒绝了。
既然你这样不识抬举,莫说你们全家,就是你这独子,本太子也送去给你们全家团圆了吧!
小主,
龙脊古道。
蜿蜒曲折的古道,犹如龙脊一样,是秘密连接起虞州至远平最古老的一条运粮道。多年前因战火原因,部分路段年久失修,早就被废弃掉了。
从虞州西郊出发,沿远平山脉,一路北上,穿过密林,峡谷,最终接入远平东侧的水路,约百余里的路程。
相比大道而言,虽然更近一些,但是也更难走一些。
此刻,谢云澜和秦信等人,百余人的队伍,带着粮草车,隐蔽而缓慢地走在这条古道上。
“世子,这条古道也太难走了吧。”
狭窄的山路,仅容一车通行,山里刚下了雨,路上泥泞不堪,走起来要万分小心,稍有不慎,就是人仰马翻。
秦信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地里,叫苦不迭。
为了隐蔽行事,运粮车队分成了三个队伍,每个队伍几十人行走,都是穿着灰色的麻布粗衣,头戴褐色毡帽,与寻常百姓无异。
唯一区别的地方就是,在他们的腰间衣摆之下,都隐藏着一柄黑色长刀。
谢云澜一身浅灰色粗布棉衣,和他在青冥山上山采药时候的装束没什么差别。
他推了推头上戴着的斗笠,拄着木拐,稳稳地朝前走着,边走边跟秦信安慰道。
“再坚持一下,等过了这条山路,前面就好走了。”
秦信不可思议地看着谢云澜,他想象不到,一个模样清贵的公子,怎么走这种山路,比他们常年行军的人还要稳。
谢云澜笑道:“以前我在青冥山采药,遇到下大雨,那山路比这个还要难走好几倍呢。”
“啊?”
秦信惊讶地张大了嘴。
不都说,修行之人都是在山里念经打坐的吗?
谢云澜失笑了。
“你怎么跟我们药庐里的那个童子一样,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