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他做什么。”
嗅着谢云澜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儿,赵凛有些心猿意马地蹭了蹭他的脖颈,但是还是忍住了。
谢云澜身子不好,一直拿药草养着。他感觉,有时候能把他搂着睡一觉,便已经足够了。
“澜儿,一开始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些药味儿,又苦又涩,还总是让人想起不好的事。”
“可是,怎么闻着闻着,就习惯了,还觉得有些香呢?”
谢云澜瘦削的身子软乎乎的,赵凛忍不住凑在他颈侧嗅了嗅。
“我以前也不喜欢,天天都是采药,磨药,炼药,感觉浑身都是一股药味儿。本想着下山了,总算不用跟那些东西打交道了,没想到……”
谢云澜苦笑一声。
“不是给人看病抓方子,就是自己病倒了,天天喝又苦又涩的药。”
“这辈子怕是和草药分不开了。”
赵凛心里有些难受,跟被针扎了一样。
他搂着谢云澜,换了个话题。
“知道秦信为什么这么着急吗?”
谢云澜摇了摇头。
赵凛笑嘻嘻道:“你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说的薛家大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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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澜想了想,点点头。
“就是当初远山将军要给你说亲,然后你不愿意,就逃了出来的那位?”
“秦信这小子,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