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澜笑了,悄悄道:“可是,您看着可比钟老将军年轻多了。”
“哈哈哈……”
赵远山哈哈大笑,哼了一声。
“钟震那老小子,年轻的时候,就没我俊俏,老了肯定也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样。”
想起钟震拍着桌子,怒喝一声,底下的将士们都要吓得抖三抖,谢云澜干笑了一声。
“阿音和谢崇的事,我听说了,唉……”
赵远山重重叹了口气。
“以前年轻的时候,我挺看不上谢崇的……”
赵远山正说着,又转头朝谢云澜解释着。
“晋王殿下,你别误会……”
“没事,您继续说……”
谢云澜摇摇头,他也想听听,关于他爹娘的事。
“可是,谢崇这回,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有骨气,也难怪阿音当年选择了他。我若是他,可能就没有这种勇气。”
听到赵远山发自心底,佩服谢崇的以死明志,谢云澜心头有些酸涩。
赵远山这么些年,甘愿苦守严寒艰苦的北境,虽然很大程度上,是当年燕王也镇守过这边,燕王回京后,就由他继续守着。
但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当时,佑帝已经不管朝政了,太子得宠,奸臣当道,他不想掺和进去,甘愿舍弃掉京中的荣华富贵,一留北境就是几十年。
所以,谢崇愿意留京中,为了先帝的基业,和那些奸贼乱党周旋,坚持了这么些年,赵远山发自心底里佩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比他勇敢。
这么回忆着,过往的那些故事,都像哗啦啦的泉水一样,涌了出来,赵远山越说越怀念,越说越兴奋。
“当年,我还带着赵凛,回京去你们家,住过几天。只可惜,你当时不在,不然,赵凛这小子,小时候就认识你了。”
想起赵凛总是嚷嚷着,为什么他俩没有早点认识,谢云澜就苦笑了一声。
“因为我从小体弱,在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母亲就准备送我去青冥山修行了。”
听谢云澜这么说,赵远山惊讶地看着他,心中有些可惜。
谢云澜住在赵府的这些天里,他时不时就看到,赵凛会煎药给谢云澜喝。
当时,他就猜测,谢云澜看着这么瘦,是不是身子不好。
只不过,听到谢云澜亲口这么说,还是送给玄清子修行,想必病根不浅,他觉得有些惋惜。
谢崇和林音,就这么一个儿子。
不过,谢云澜早就已经习惯了,看到赵远山惋惜的眼神,谢云澜坦然道:“生死有命吧。”
赵远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听我母亲曾经讲过远山将军和钟震将军的事……”
谢云澜不想气氛如此沉闷,换了个话题。
从谢云澜嘴里,听到林音提及他和钟震的事,赵远山眼睛一亮,颇有些感兴趣。
他最想知道的是,当年在林音心里,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