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攻击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被炮轰了一阵的无惨脸色极为难看,倒不是受了什么严重的伤害,只是被一直以来看不起的人类压着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跟那个人比起来简直不痛不痒。”
在继国缘一化骨几百年后的现在,无惨依然能感受到当初那个男人的剑技留下的炽热,尽管曾经的暗伤早已在青铜蛇之铠的作用下痊愈,巨大的心理阴影也依旧无法抹去。
和继国缘一那开了挂一般的力量比起来,两位战姬的攻击在经过青铜蛇之铠削弱后自然差上许多,不过她们本也没准备一举拿下,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嘭!”
立花响可不惯着这个屑,脚下发力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推动着少女迅速拉近距离,漆黑如墨的枪尖已经变换在手臂上,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一柄长枪,直直刺向无惨的咽喉。
风鸣翼与赛琳娜作为机动型进攻手选择绕后,炭治郎与悲鸣屿行冥则是左右包夹,这是在无数次合练中决定好的合击阵势,如果无惨只有青铜蛇之铠这一件底牌,那少不了会在几人的攻击下吃个大亏,然后被神兽镜的蓄力一击照射得连渣都不剩。
是的,考虑到鬼王和青铜蛇之铠的诡异恢复力,除了神兽镜的绝对克制,其他人都没有把握一次性把无惨的每个细胞都消灭干净,因此作战的关键还是在于给未来创造攻击的时机,至于青铜蛇之铠会不会在攻击中被湮灭……风鸣翼表示宁可把它破坏掉也绝不能留在敌人手中为非作歹,二课那边有她去解释——如果能回得去的话。
对这件圣遗物最有的归属权风鸣翼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没什么意见,她们的想法也很一致,宁可损失一件完整圣遗物,也不能继续由着鬼舞辻无惨苟活于世,为祸人世间了。
眼见爆发力最强的立花响已经快要抵达目标位置,未来都已经捏好gear准备拔剑了,无惨却在这时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等正面贴脸的立花响意识到不对劲时,脑中菲尼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检测到新的觉醒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