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身心投入到杜兰达尔中的立花响不同，菲尼在神明相关的话题上向来敏感而谨慎，当时又是在解析天沼矛以便打包带走的过程中，会发现这一点便是顺理成章的了。

“也是从那之后，天沼矛的解析工作就变得异常顺利，只是能量波动也变弱了不少，似乎是因为和天神那边断去了联系。”

“也就是说，那个通道一开始就存在，只是意外被我们用蛮力打开了？”

至于那个通道是用来给天沼矛供能还是有别的目的，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对于立花响一方来说，这通道背后透露出的信息才更为关键。

“和我们事先猜想的一样，敌人确实是存在于一处异空间当中的，不然人类科技尚且能够覆盖全球的时候没理由找不到神明的影子。”

在空间领域上菲尼或许算不上十分专业，但她们还有经验丰富的炼金术师卡萝不是？专业的炼金术师就是敢于下判断，就算只是短暂的几秒钟时间，也足够她利用那个通道解析出很多信息来了。

“所以我们的思路也没问题，要是不把天沼矛拿到手，这异空间我们还真没办法找上门去。”

在上个世界靠引蛇出洞才给无惨抓个正形的经历还没过去多久呢，无限城的存在就已经够麻烦的了，那还是血鬼术的产物，真正的神明栖息之地——那传说中八百万神明所在的高天原只会是更高的规格，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怕是找到她们寿元耗尽都无济于事。

“万幸的是，现在我们已经有了通往神之居所的敲门砖了。”

立花响微微抬手，被缩小成钢笔大小的天沼矛褪去了表面的火焰，只有淬火后的暗蓝金属色泽和奥妙的金色符文彰显不凡。

“虽然那群自以为是的天神断开了链接，试图以此阻挠我们上门查水表，不过有天沼矛这个醒目的标识物作为指引，高天原的位置不会太难找的。”

对于天神来说，这完全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不是对方火急火燎地搬出这柄灭世的武器，她们现在还只能固守不出呢。

“等到祂们暴露坐标的时候，这场战争也就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