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我就去县里看看中药铺能不能抓点药,现在去肯定是来不及,只能这样挺着!”

许大刚看刘静说得头头是道,就笑着说:“那你在这有啥用?是能给他治还是咋?咱先回屋,让他自己这里挺着吧!”

是赵伟难受,又不是刘静难受,就真是刘静难受,现在这节骨眼,也不能晾着他,该怎么伺候他还得怎么伺候!

刘静还想再说,许大刚也不给机会让她废话,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屋里扯。

赵伟一看这情况,脸色一变,许大刚这是要来硬的?

他们两口子是玩的是骗婚,他可没想让媳妇做“半开门”!

“哎呦!哎呦!疼啊,疼死我了!”赵伟赶紧撕心裂肺地喊起来。

许大刚想当听不见,奈何别人听得见。

洞房花烛夜,一个男的叫得要死要活的,一下激起了乡亲们的八卦之心。

左邻右舍全都到了门口,想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许大刚一看外面人头攒动,甚至还有起哄的,顿觉丢脸。

“行了,别叫了,外面的人还特么以为是我叫的呢!”

赵伟这是“病”,能说来就来,却不能说好就好。

最后许大刚快要烦死,也不管刘静,自己回屋头蒙被子求清净。

没一会儿,赵伟不叫了,许大刚又去看。

结果刚露面,赵伟就小声哼哼,见许大刚往前迈一步,哼唧的动静还越来越大。

许大刚也是无语,最后还是放弃了。

刘静和赵伟对视一眼,脸上是得意的笑。

他们俩行骗这么久,别说一个许大刚,就再来十个许大刚这样的,也照样对付。

今儿没出事,以后就更好拿捏!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乡亲都拿昨晚的事当笑话谈资。

连一向不爱听长舌妇瞎说八道的林汐都听了不少,毕竟昨晚许家传来的喊叫声全村都听个清楚!

林汐去吴家找沈昼的时候,吴海波正瞎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