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全被卷跑了,还不会别的营生,他不重新开赌,真指望他能踏踏实实找个班上?

梁月兰深深叹了口气:“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家里老二,我和他爹的岁数摆这,他爹又指望不上,将来我要是走前头,这日子还咋过?”

林汐一听这话,觉得还没那么悲观。

“婶子,我看你这担心是多余的,我看人家大勇是有能力养活自己的。”

“他的画技真的挺好,现在就是还没找到门路,这次给那个报社投了稿的,咱也可以先看看情况。”

给报纸杂志配图本也不是对画手要求多高的地方,没那么苛刻,试试看也挺好。

梁月兰也知道林汐一直对许大勇的画评价高,但……

“婶子也不光担心这个,这孩子毕竟是个身体有残缺的,就算能赚了钱,生活上怎么办?现在娶媳妇都难。”

林汐挑眉:“婶子,真以为娶上媳妇就万事大吉了?”

哪怕是相爱的两个人结婚也有离婚的情况呢,娶了媳妇,就能一生无忧?未免把婚姻看得太万能。

“那还有啥法子?”梁月兰问林汐:“你见识广,肯定比婶子想事全面,你给婶子出个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