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对临近的村子的了解多,收货的时候认识的人也多点。

“咋样啊?有戏没?”林汐兴致勃勃问道。

“多。”沈昼挤出一个字。

“啊?”林汐没明白:“啥多?”钱多还是粮多?

沈昼说道:“孩子多。”

“第一个媳妇生俩,病死,第二个媳妇又给生仨,也病死了。外面人都说他命硬,克妻。”

林汐一听,命硬克妻先不说迷信不迷信,主要孩子那么多,宋春分怕是嫁过去就无痛当妈。

伺候一个孩子她都不知道咋伺候,一下五个,这……谁能受得了?

林汐琢磨这事成不了,本来宋春分就不想结婚,这条件的,不如自己单一辈子。

沈昼也觉得不靠谱,要钱没钱,要孩子一大堆,真说能过下去,本村就找了,寡妇啥的也多。寡妇都看不上的,肯定也是棘手的。

几天后,果然宋春分不干。

“不合适,我自己都没伺候过孩子,一下给我那么多,我咋整?”

宋春分一开始也想过,真说当后妈她也认了,好小伙子轮不到她,但她也真应对不来那么多孩子。

宋母急,这么长时间了,就这么一门找上门的亲事,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你就当放羊,一个是赶,两个也是放的,能有啥?”宋母想让女儿先别管太多。

“真要不行,到时候再离呗!”

宋春分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亲妈说出来的,就说:“我干啥非得折腾这一遭?”

“不折腾不行啊!”宋母犯愁,她的认知里,离婚都比不结强,先结了再说,真要能过,一咬牙,一辈子也就对付过去了。

宋春分不想在那种境地咬牙,于是脖子一梗:“不行,我不答应。”

她要是没见到人,不知道情况,直接拒绝算她无理取闹,可见过了,不适合就拉倒呗!

宋母急,口不择言起来。

“你这样的还想找啥样的?人家好歹也是个本分过日子的呢!你还嫌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