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徐流江见林汐1??直没来上课,心里暗笑。

他以为事情已经办成,林汐是没脸再出来见人。

就算林汐还敢来学校,他也会让林汐的破事人尽皆知

什么成绩,什么优秀,最后所有人也只会记得她是被一大帮人糟蹋过的。

一个女人罢了,它稍稍用点手段,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早知今日,何必非要臭嘚瑟!”徐流江新得意扬扬。

只是他这还没得意多一会儿,林汐大摇大摆地进了教室。

一连几天没来,关系熟的都去关怀几句。

“没事,就是重感冒,头脑晕了几天,现在已经大好了。”林汐说完,目光瞥到了徐流江,冷笑一声。

徐流江眉头一皱,看林汐的样子,跟啥事都没发生似的。

到底是装的?还是那些蠢货又没办成事?

拿不准主意的徐流江不好轻举妄动,只是脸色难看,心里遗憾罢了。

一天的课程结束,徐流江晚上跟几个狐朋狗友混一块,天天不是这喝酒就是那有局子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登登。

等回校园寝室,已经封了门,不让进了。

不过这也难不住徐流江,他经常回来晚,自然有好办法。

只要先踩着窗台攀上一楼的雨搭,就能借力上二楼的窗子。

徐流江刚踩上去,就觉得有人薅他脚脖子,可是一低头,又发现啥都没有。

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脚底发沉,继续往上蹬。

只是这次不是有人拽了,他只觉得一阵骤痛,之后整个人从窗子跌落,摔得个七荤八素。

剧烈的疼痛让他大喊起来,已经是熄灯休息的时间,睡了的人都被他鬼哭狼嚎的声音惊醒。

宿管大爷听了动静出来看,一看又是徐流江,一点要扶的意思都没有。

“行了,就窗台这么高,摔一下还不是跟玩似的?”

徐流江是“惯犯”,之前被徐流江逃了,宿管大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算是栽到手里,非得全院通报不可。

可徐流江的呻吟声还是没停,因为他这疼不是因为摔。

明明旁边没人,却好像是被人用铁棒子削了似的。

宿管一开始以为徐流江是想蒙混过关,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