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走廊下形成奇妙的三角。颜赢的目光落在顾辉搭在明汐肩头的手上，瞳孔微微收缩。

“这位是？”顾辉率先打破沉默。

“颜赢，是疫苗点的志愿者。”明汐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这是顾辉，我......朋友。”

雨声突然变大。颜赢把手里的雨衣捏得咯吱作响，突然笑了：“原来你就是那个明汐口中的好朋友啊，我还以为她瞎编的呢。”他向前一步，伸出手，“明汐经常提起你。”

两只男人的手在半空相握。明汐分明看到顾辉的指节微微发白，而颜赢胳膊上也有雨滴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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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明汐回去就行。”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颜赢没松手：“巧了，我也正要送她。”

一道闪电劈开天空，照亮两人之间无形的刀光剑影。明汐突然觉得手里的咖啡烫得吓人。

“那个......”她硬着头皮插入对峙，“颜赢，你不是还要跟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做收尾工作吗？”

颜赢的睫毛颤了颤，雨水顺着他的刘海滴下来。他慢慢松开顾辉的手，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他亲手做的晴天娃娃，圆滚滚的脸上画着滑稽的笑脸。明汐接过时，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掌心。

“明天我去你家，接你去吃早餐。”颜赢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雨里，白色的志愿者短袖完全浸湿，贴在了背上。

顾辉默默把伞往明汐那边倾斜：“走吧，车上有毛巾。”

后视镜里，明汐看见颜赢站在主楼门口，直到他们的车拐过街角。雨刷器在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顾辉突然开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