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那支人参就卖了五百两,他们实在不好意思拿那么高价钱还提“救”字。
三人聊到题外话后屋内的气氛缓和下了几分。
随着门环轻响,身着月白绸衫的男子迈过门槛,他抬手扶了扶头顶的儒巾,眉眼间不怒自威,眼光快速扫过楚家兄弟两人,目光落在柳夫人身上。
“夫人这般把我匆匆唤来,也没派人告知我府中来客人。”
两兄弟又一同“唰”地站起身,对着男子作揖:“有多叨扰请见谅。”
男子摆摆手来到柳夫人身旁,丫鬟们立即替他放好垫子和茶水,他一坐下便开始扇风。
“你唤我来应该不是身体不适吧?”男子问。
柳夫人莞尔一笑,亲昵地揽起对方的胳膊:“是有事找你,怕你不来。”
原来此人正是柳夫人的相公,这座宅子未来的主人。
老爷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脸上写着“与我何干”,看来公务本就繁忙还被自己夫人忽悠来帮忙,敢怒而不敢言。
柳夫人看出了他的不耐烦,声音轻柔几分:“老爷还记不记得妾身去年同你讲过怀上圆儿的神奇事,正是这两位的女儿。”
“哦?”老爷这才有功夫腾出眼力看向两人,脸上的不耐少了几分。
“而且,去年卖人参救了爹一名的人,也是他的娘子。”柳夫人加了把火说道。
这下老爷看两人的眼神,的确不似刚才那般烦躁了。他斜倚在紫檀椅里,脊背微弯,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处的云纹雕花,右肘撑在椅把上,掌心托着下颌,眉头拧成个结。
“让三个孩子进同一所私塾不是难事,你自己能解决的事,为何还要找我?”
柳夫人身子微微朝老爷探过去,凑到对方耳旁说起悄悄话,可惜让常年混迹山间打猎的楚二勇听得清楚。
“之前李臣文不是找你谈重建私塾的事么?”
李臣文这名字耳熟,似乎是前几日骂楚二勇一家的那名先生,楚二勇侧过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老爷闻言眉头一挑,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夫人,嘴角隐约勾起一抹笑意。
“我曾经怎未得知,夫人竟这般记仇?”
柳夫人直会身子轻轻抿了口茶,柔情地瞪了老爷一眼:“你就给句话,行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