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勇着急地摆手解释:“没有的事,您愿意帮我家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束修这事儿。”楚大勇咬牙道:“我们能处理。”
柳夫人用复杂的神情看着几人,最后还是点点头:“若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同我讲便是。”
分开之后,楚家人带着三个孩子到书坊买了笔墨纸砚。
老板在一旁打趣道:“哟,三个孩子上私塾啊,你们家也是有福气呐。”
楚大勇苦笑地掏出荷包付了钱,他这时才开始重新算这笔账,排除束修,以后孩子们需要的纸笔,也会是定期一笔开销。这么一想,当年楚天启上私塾时真是替他们无形中省了很多钱。
谢景澜站在身后看着楚大勇那宽硕的后背,竟突出意思疲惫,他咬紧唇嘴里漫出一股血腥味,攥紧拳头走上前鼓足勇气道:“爹,其实、其实我上不上私塾都行。”
被一位会迎来楚大勇的大发雷霆,却不想对方只是将手放在他的头顶上轻柔一把。
“说什么呢混账小子,你都喊我这声‘爹’了,我还能不管你不成?”
刹那间,谢景澜感觉头顶上的这双手比往常暖和不少,明明是凶人的语气但话里话外都是安慰他的意思。
良久,谢景澜的喉咙间才发出一声极低的“嗯”。
但下一刻,楚大勇却用力地搓揉对方的头发,龇牙咧嘴地笑着说:“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便考个状元来好好孝敬我!”
“状元是什么?”谢景澜顶着鸡窝头问。
“状元就是......就是......”楚大勇一股脑地说:“反正就是最厉害的读书人,到时候会被皇帝提拔,能当上官,到时候我们一家的日子就好过咯。”
谢景澜似懂非懂地应下,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当上大官,带全家人一起享福!
买完东西后,一家人又到街上的一家菜馆,简单地点上几道家常菜准备开饭。
平日里他们到镇上办事都只舍得吃街摊,带上孩子后总想给他们最好的。
林二娘给几人倒着热茶,边叮嘱着三个孩子。
“待会儿到了私塾,你们好好读书,同其他人好好相处,听郭先生的话莫要添乱惹事......”